多疑甚至是几近于阴暗的心。
对于这种类型的人,要真正接近他们,取得他们的认可和信任,让他们能够敞开心扉接纳他人,是很不容易的。
不仅不容易,一旦让他们产生厌恶心理,再要靠近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因为他们完全有能力在自己的周围设下层层关卡,把人挡在外边。
现在,好不容易安然遇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开局。
原主和气运之子的关系很是不错。
她竟然要硬生生把这份关系给断了。
这不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么?
天道焦急道,「阿然,你在做什么?」
「你可知,一旦简伯怡说出不在见面的这句话,就意味着你们以后也许就真的见不到面了。」
安然揪住了天道的爪爪,轻轻地戳了一下肉垫。
天道霎时噤了声。
他不能自已地向内蜷缩起来。
明明这猫的爪子就是拿来走路、抓东西和其他用途的,怎么被安然这指头那么一戳,感受就那么不同呢?
好像是一块冰,被阳光那么一照,就要化了。
天道身心俱软,连话都不怎么能说得出口了。
「简伯怡。」安然叫住了他,无悲无喜。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至少在你家看来,我们是再寻常不过的人家,不是么?」
简伯怡无声冷笑,耳边掠过这些话语,不声不响就要离开。
「你以为我有什么不同,你想从我这看到什么不同?」
安然丝毫不受简伯怡脚步声的影响,继续冷静地问,「或者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是不同?」
「我明确地告诉你,你比普通人,还要不如。」安然道。
简伯怡要按下门把手的动作顿住了。
他静默两秒,笑笑,「激将法对我没用。」
「咔哒」,是门把手下压,门被往后拉发出的声音。
走廊的光争先恐后地挤过打开的缝隙,溜进病房,把他的身影照得光亮。
于亮光之中,少年的下颌线愈发清晰。
他的成熟与青涩在这一刻模糊,融合到了极致。
「那辆向我撞过来的车,真正的目标,难道不是你么?」
安然的语气渐趋强势。
「你一直在利用我,把我当作一个活体的靶子。」
「明明是各取所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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