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白陵,沐奉正挂在上面,脚下是踢翻的板凳。
而沐夭夭此刻正缩在房间的墙角,她两手抱头,嘴里一直疯癫的呢喃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翎走了过去,试探的喊了一声,「沐夭夭。」
结果沐夭夭反应更大,将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瑟瑟发抖,只是嘴里的话依旧未变。
见一时半会的在沐夭夭这里问不到什么消息,沈翎将今晚在船上桃鹃做的事说了出来。
刚刚说到一半,沈翎眼前一花,景祀身子晃悠,竟然晕了过去。
周遭国师府的暗卫惊吓出声,
「主上!」
这时沈翎才发现景祀的袍子不知何时已浸满鲜血。
沈翎心中慌乱,扶着景祀的手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神,将手搭在景祀的脉搏上自习的诊断,确定人没事之后,沈翎呼吸才顺畅了些。
沈翎也不顾这里是沐奉的房间,将景祀扶到床上躺下。
她吩咐道:「溪剑,你去烧些热水过来,我要给你家主上医治。」
「我这就去!」
溪剑连忙应下出去准备热水去了。
很快的溪剑便将热水端来,暗卫被沈翎挥退,沐奉的尸体和沐夭夭也被人带走,房内只剩下沈翎和景祀二人。
沈翎把景祀的衣服小心脱下,纵横交错的伤疤出现在她的眼前,同上次给景祀治伤时相比,他的身体又加了许多新伤。
她将绢布在水里浸湿拧干,轻轻的一点点的擦拭过景祀的伤口,心疼不已。
湖边。
自沈翎走后,竹青便将桃鹃绑了起来。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桃鹃身上的力气逐渐恢复,她变得不安分起来,捆在身后的手指挣扎着扭动。
竹青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乱动什么?老实呆着,不要想着溜走。」
桃鹃袖管中的利剑已经掉出一截,她小心翼翼的反手在背后磨着绳子,故意说道:「你现在将我捆在这里,以为是对我好,实际上只会害了夫人。」
竹青心中担忧,嘴上却不饶人,「你胡说什么?我姐姐的本事可比你想的要大得多,区区几个臭鱼烂虾根本就不会是我姐姐的对手。」
桃鹃嗤笑一声,嘲讽的看了眼竹青,「现在出现在沐府的那些人,都是冲着国师和夫人去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应对的。」
竹青眉目间隐有忧色浮现,桃鹃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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