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翎满眼的冰冷,忽然心底生出了些许求生的念头,虽然不确定以后的日子能不能过,但不能反抗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朕从前防着你们。」他这一句话,便足够激起底下千层浪。
「你防着我们竟然要给我们下毒?」
以往皇帝身边反复恭维着他的派系的大臣见状再不复往日和善,彻底撕破了面皮,指着他的鼻子冷笑辱骂道,「你竟然敢不顾情义到了这个份上,如今你的江山易主也着实是活该!」
他们从前就对皇上有诸多意见,眼下也只不过是这些日子所积攒的不满有所爆发罢了。
沈翎见他被这么多人唾骂,心里好受了不少,可还是没有彻底达成目的,她要让皇帝痛苦万分的死去,剥夺他最在乎的权利。
亲眼看着自己身无分文,曾经恭维讨好自己的人弃自己而去就罢了,还要再来踩上一脚,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人也能骑在他头上,这是她想要的。
「够了,停止吧。」沈翎听着眼前对皇帝喋喋不休辱骂的众人,心中的气也撒够了。
皇帝却像瞧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跪着来到沈翎身前,扯着她的裙
摆祈求道,「你即便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虽然我们之前有过诸多矛盾,可本质我还是挂念着你我曾经之前的情谊的……」
「又来了,」沈翎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他,「别在我这打这些没有用的感情牌,我跟你不熟。」
「来人!」景祀发觉她心中的烦忧,先一步朝外面喊道。
竹青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带人进来。
「哪只手抚了郡主的裙摆,哪只手的手筋就被废掉,」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之色,「我瞧着他是两只手都摸了,挑断手筋后,把他押入大牢。」
皇帝此时的精神已经近乎失常,听到这番话后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祈求,奈何沈翎和景祀的心没有被撼动半分不说,还更是生出了继续报复他的心思。
「大将军在哪儿?」景祀知道,要剥夺人家权利的第一步,是要先剥夺对方的兵权,「把他带上来。」
不出片刻,竹青便把人带上来。
「你尽心效忠的皇帝已经落得了如此下场,你应当交出你手中的兵符,然后被废掉。」
他的话说的简单不已,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
对方是个识时务的,不等他多言,便直接交出了手中的兵权。
彼时皇帝已经失去一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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