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可以相信我嗎？」
楚韻如怔怔無語，只是望著容若，莫名地讓淚水，不止地滑落。
容若心中說不出的痛楚，走近她身旁，眼神定定地凝視她，輕輕地問：「韻如，我是一個，值得妳相信的男人嗎？」
楚韻如呆呆望著他，良久，忽的痛哭失聲，一頭扎到他懷中，大聲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我不好，是我總愛胡思亂想，這個時候，還要給你添煩惱。」
容若說不出是欣慰還是感慨，伸出手臂，緊緊抱住她，再也不忍放開。
這個為了他，可以連自己性命都不要的女子，內心原來有這麼多苦楚。原來她一直以為性德是女子，她眼看著自己為了性德而焦慮、憂心，甚至瘋狂時，心中會有多少痛苦，卻還是什麼也不說，盡一切力量，幫助著自己。
他的心頭只覺無盡的憐惜與溫柔：「其實，韻如，我很高興，妳把心裡話都對我說出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中，身為女子過於可憐，越是幸福，也越怕幸福流逝。何況我的身分這樣奇特，行為這樣古怪，身邊發生的事，又這樣複雜，也難怪妳一直心裡苦，幸好妳說出來了，否則，這種種疑問，一直悶在心中，不但傷身傷心，還不知道鬧出什麼誤會來。韻如，以後，不管妳心裡有多少疑問，也請直接告訴我，如果我做了讓妳覺得不快樂的事，妳不要悶在心裡，請妳直接對我說。我是一個笨人，不夠體貼，不夠細心，不懂站在妳的立場為妳著想，常常會做錯事，傷害了心愛的人，卻還不知道，所以，請妳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容若一句一句說來，楚韻如禁不住淚流滿面，濕透了他的衣衫，只是用力地抱著他，一聲也發不出來。
容若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聲音並不響亮，卻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地說：「韻如，今生今世，我不負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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