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
我心里直发毛，强制自己不要看教室内的情况。
但这样一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渐渐的，教室里面那些纸人的姿势也出现了变化。
大多还是老样子，端坐在座位上认真看着黑板，有一部分就比较凌乱，乍一看就像是孩子们互相追逐的情形。
甚至有几个纸人还被摆放在了窗户上，由于贴得太近，脸都有些变型了。
我就被其中一张脸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忍不住再一次骂了起来。
“把纸人摆在这里的人指定是有毛病！”
这时，一直跟我贴在一起的赵文方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二话没说，回头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有屁就快放！
赵文方满脸委屈，他努了努嘴角，指了指那个将脸贴在窗户上的纸人，说道：“那个纸人好像动了。”
我脸色一变，立刻将手电移了过去。
纸人依旧保持原样，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窗上，呆滞的脸上，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就好像有人拿鱼钩把它的嘴角勾了起来，硬是露出了微笑。
我刚才被它吓了一跳，匆匆就移走了视线。
现在仔细观看，越看越是觉得这玩意儿邪乎。
但要说它动了的话，应该是没有的，它刚才就是保持这个姿势。
“姿势没变，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黄文昌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找出问题所在。
我也看不出问题，干脆也不多想，拿着砖头就靠了上去。
“管它有没有问题，这玩意儿看着就瘆人，把它砸了再说！”
“等等！”
黄文昌貌似发现了什么，突然一脸惊恐地拽着了我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有没有注意到它的眼睛好像和刚才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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