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撑着桅杆满脸扼惋,“我叶相如怎么就没有机会也去会会那庸国蛮子,一定也打的他们呜呼哀哉,直喊道要回去!哈哈,岂不快哉!”
站在偏舟上的若敖子琰,近乎贪恋地望着岸边金甲赫赫的女子,想起她的刻板和坚韧,又想起了那句千古佳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于是横笛吹奏一曲《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jī)。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chí)。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sì)。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zhǐ)。”
一曲奏毕,舟将至岸边。
若敖子琰将玉笛收入宽大的云纹袖袍中,不待舟夫把船靠岸,便提气纵身一跃,跨度之大,离岸还有十丈之远,矫健的身姿宛若飞凤般轻跃浮萍,眨眼间飘然而至大军近前。
这最后的五千凰羽卫军卒个个都是军功卓越,身经百战的儿郎,见此站在马下纷纷叫好,“好俊的轻功!”
“那当然,他可是楚国第一公子,若敖氏的嫡长子!”
“是啊!能选中我们长公主,真有眼光!”
周遭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子琰不闻不见,一步一顿地走近那个记挂了三年的女子。
已入初秋,绿柳丛荫的大江边,有人白衣轻袍玉带缠腰,若古之名士,风雅卓纶,芝兰玉树,雕颜玉表,微微含笑分花拂叶而来,仰起他寒冰玉砌的容颜,清声问道,“公主,你平安归来了?”
平安,才是他对她这三年最大的挂念,可有受伤,受伤了,可有伤好?
待来人走到近前,一直端坐在俊马上的芈凰才看清眼前负手而立的白衣男子,先是一个乌黑冠玉的发顶,再是一管挺直的鼻梁,一双据说很厚很深情的唇瓣,和那双令人如沐清风的眉眼。
芈凰微微簇起好看的峨眉,她不知道是什么机缘,让她重回七岁失足落水那天,她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她。她活了两世,第一世很艰苦,身不由己只能任人宰割;第二世很幸运,幸运有前世的记忆,一切都能重来。
当一个人的重生改变了历史的轨道,划破了九幽地狱之门,将两个原本没有触碰的前世灵魂,今世放在了一起,一切都变了,失之毫厘,世情就已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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