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背上坚硬的束缚。但是若敖子琰什么话没有说,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它脖颈上的棕毛,直到它再度回归平静。
所有人看到这副情景,真的有点目瞪口呆。
第一贵公子的若敖子琰在安马鞍?
就连芈凰都惊到了,这些公子哥小姐什么身份?
哪个不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何时做过这等粗鄙之事?
更何况是楚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若敖氏嫡长子,子琰,这斯是何等的洁癖。
别说是粗活了,就连曾经王诗语想要把她的一条绝对新织用都未用过的丝帕借给他用,他都一脸嫌弃地叫他的小厮给扔了。所以从那时开始,芈凰就决定和他保持三尺以上距离,严禁接近他的身侧,以免被嫌弃。
江流端着一盆清水,清浦默默上前递上一块锦帕,若敖子琰自然地接过,净手之后又递回给清浦,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所有人在一旁等着,一派理所当然,这就是楚京的第一贵公子,等他天经地义。
一切做完,才优雅又高贵无比地作了一个请的起手势,若敖子琰站在野马王旁对芈凰淡定从容地笑道,“公主,请上马!”
极为风流的赵明在一旁搂着美人,别有深意地戏笑道,“哈哈,就是不知公主上的是野马还是驸马?”
“哈哈,对对,哪匹马?”不放过任何一个找回场子的机会,叶相如笑的最大声,此问真是妙哉。
众人闻言皆是笑的前胸贴后背,站都站不住,周菁华捂着手绢笑道,“子琰哥哥,快回答。”
若敖子琰却宠辱不惊地含着一丝雍容的浅笑淡淡回之,“本驸马觉得二者皆可。”
可是芈凰却无语问天了,对这野马王,突然无爱了,怎么办?
以后骑着“它”岂不是日日都会想起这个段子。
公主,你是要“上”野马还是驸马?
受这军营里三年的各种熏陶,浑段子,她也懂的。
众人或是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爱马,或是挑选购买了新的赛马,然后又各自换了一身骑装,准备开始比赛,而芈凰和芈玄的骑装自然是由若敖子琰准备的。还有一些其他成群结伴而来的年轻公子小姐,也随着比赛的就绪,登上观马台。他们大多目的很简单,除了郊外踏青,还有这可是千载难缝的长公主出宫机会,这可是他们的家族一探虚实的大好机会。
按照若敖子琰定的规矩,其实这并非是寻常的赛马,更像是战场上的多方混战,甚至可以不择手段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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