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子良接过奏简一看,本来和颜悦色的容颜顿时一变,一脸沉怒之色。
进来的管家似乎毫不意外,一直埋着头低伏作小,再没有吭声,只用余光扫向安稳坐在上座中的若敖子良。
耳边,“啪嗒”一声骤然响起竹简重重一阖的巨响声,只听一道拔高的声音响彻花厅,“椒儿,为父的司马府从没有过手大批庶民,可是为什么刑狱司弹劾你与五万之众流民圈禁案有关,还有一早老司徒那边也给我说过他司徒府也从来没有这么大批的奴隶徭役登记过,我且问你上次献给大王的那五万奴隶究竟是从何而来?”
若敖子良从来都是和蔼可亲的脾气,就连一般的奴仆也很少刁难问责,出名的好脾气,这样的大声质问更是在几个公子身上少有。
管家闻言眉头一皱,然后只见大公子已经拉开椅子,“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然后抬头看向座上的若敖子良,正色道:“父亲,这件案子确实与孩儿有关,父亲要罚,便罚我吧。”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若敖子良怒然拍案而起,气愤地握着奏简的大手连连发抖,指着他。
“这陈晃在上面的写的什么?!若不是你二伯拦着,你今天就是一百个理由,也百口莫辩!”若敖子良气地团团转,一声大骂,他“碰”的一声把手中的竹简扔出,直直砸中他的面门,“你告诉我,你要五万之众的流民究竟想做什么?”
“造反不成?!”
二伯?
令尹子般会这么好心?
若敖越椒心底冷笑,穿着麻线的竹简当头砸来却不闪不避,麻线带着血断成两段,所有竹片“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而他以头点地说道,“孩儿不想造反,只是先前各家各户,哪家没有私自买过流民奴隶?又岂止我若敖氏一家?”
“你还有理了?”
若残子良见越椒拒不认错,更加大怒,管家着急地上前拉劝道,“大人息怒啊!”
“都是你们这些奴才平时维护着,你看看,他现在胆大妄为到了什么程度?啊!”若敖子良气地一脚踢中管家的胸口。
管家“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其余仆人见此,纷纷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剩下的都纷纷要给各房各主子去报信却被若敖子良喊住,“今天谁也不许出大房的门,这听到的话全部给我烂肚子里了,不然我将你们全部发卖出去!”
本来想要报信的全部站住脚。
面面相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