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笑声从街头巷尾深处隐隐传出,越来越大。
先前的紧张气氛顿时一散。
所有百姓目光在路中央的那条十天半个月没有洗过澡的阿黄,和傻愣住的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身上转来转去。
忍俊不禁。
阿黄也瞪着狗眼,仰头看着众人:汪汪!
“哈哈!”
司剑看着那些呆若木鸡的五城兵马司大笑,“果然连狗都不如!狗还有点反应!”
司徒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一个小小的千骑统领骂谁?”
一道声音清澈的响起,“谁应就是骂谁!”
“太女!”
陈晃从地上爬起来,顿时眼底一阵惊喜,大喊着,“是太女来了!太女来为我们来主持公道了!”
司徒南皱眉看着后面的四驾华盖宫车上露出面容的女子,还有宫车前,正缓缓挽着一张张大弓的凰羽卫的红甲军士,将带着寒芒的箭头冷冷地齐齐对准了马上的他。
似乎只要身后的女子开口,这数百枝利箭会毫不留情地招呼他。
贯穿他的眉心。
一箭飞红。
芈凰端坐在宫车中,司琴掀开车帘露出里面的她,一声轻喝,“司徒都尉,我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可以随意当街拔剑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当朝庭理!难道你入职以来,无人教导与你,甚至你家中长辈老司徒大人连这最基本的礼法和律令都没有教过你,要本太女今天亲自教教你?”
这句话说中了陈晃和所有百姓的心坎上,但是这并不能抑制司徒南从小到大跋扈为惯了的作风,因为在这些庶民面前,他们的颜面更重要。
颜面受损,相当于他们身后所代表的百年家族受辱。
司徒南因为司徒氏独嫡子身份,从小长在后院几位的夫人身边长大,所以长相难免有两分阴柔之美,可是性格却毫不阴柔恭顺,甚至每每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跟在若敖越椒时久,而有几分暴烈脾气。
纵然他现在被人拿箭指着。
眼前之人是当朝太女。
他也忍不下。
一个无依无靠的公主,要不是有若敖子琰为她的驸马,他们这些执掌大权的氏族又岂会折服曲膝?
如今若敖子琰不在,也不看看自己一个女人的身份,不安分守己地守在东宫,硬是要重回朝堂之上,还掺和进这些贱民之事。
根本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看着宫车中的女子,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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