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没有说话的芈凰,问道:“太女,今日我等朝臣贵族并非为了此事,在渚宫前面抗议,正是因为太女挑动庶民情绪,导致氏族贵族造到庶民攻击,庶民聚众围堵街市,造成郢都民乱,与五城兵马司等官兵产生冲突,还意图包庇这些庶民肮脏的栽赃之举……
为臣如今真的十分心痛。
太女所谓的证人携证据,当朝作证,顶多只能证明乃是我楚国权贵购买了这批奴隶,却不能证明他们杀害了弦氏三百余人,此其一。
其二,大王有所不知,太女仅是因为个人私怨,为了构陷若敖都尉和小儿,生生捏造了这些证人,甚至证据。”
“什么个人私怨?”
楚王坐在上面,扬声问道。
“小儿与若敖都尉日前曾当街与太女起过激烈的冲突嫌隙。当时流民案刚刚揭露出来,我儿和若敖都尉,因守五城兵马司的本分,护卫都城安危,防止流匪趁着驸马出征在外在,引起都城治安混乱,上前趋赶聚众闹事的百姓,而与太女起了巨大冲突,后被太女以大不敬之罪抓进刑狱司,而若敖都尉当时更是太女的女侍卫当街大打出手,全城皆知。
事后,三司会审之时,这位郑国弦氏商贾临时篡改供词,当堂一口咬定攀诬若敖都尉乃是流民案后主使,被我等三司否定不成,又谎称还有新的证人,拖延时间。
而今,金殿之上,更是不知道太女哪里找来的三个行止不端的证人。
诸位,且看看这三人的手。
根本是一双做贯了粗使的手,而不是一双幕僚帐房写字之手。”
老司徒眼睛毒辣地指着换了一身衣裳的野狗三人,那露在外面那双长年也洗不干净又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
闻言,野狗三人立即将手往衣摆下一缩。
这一动作,众目睽睽之下,更是作实了老司徒的话。
芈凰眉头一皱。
虽然她早就猜到野狗三人会露出破绽,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小的细节上被人攻破。
不过就算换三个真正的帐房幕僚上殿来,面对心细如发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老司徒,也能被他一一找到破绽,这些证人都不可能胜过他的雄辩。
老司徒同时命人将刑狱司前后两份供词递交上来,冷笑一声,“还有这两份供词为何前后不一,弦高公子,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还是这就是你们为了诬告若敖都尉而特意伪造的新供词?”
两份供词被扔在了弦高面前。
弦高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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