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百年宗祠?他不要命了吗?……”
席间众人猝然发出一声声惊呼,惊坐而起,望向若敖谈连连发问道。
“不仅如此,太女和成右徒半月前微服私访到了我们若敖氏竟陵地界,却被人刺杀,托庇到了我若敖氏宗祠之中,可是那伙歹人极为肆无忌惮,居然引火烧我宗祠,武王御制的金匾就这样被他们一把大火给烧了……”若敖谈说到最后掩面痛哭。
这是若敖氏的不世根基,却被歹人毁去,他身为族老还有何颜面去见先祖。
众若敖氏的族人顿时感受到一种悲从中来。
太女被刺?
宗祠被烧?
金匾被毁?
……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情?还有这流民案……
若敖子良双眼闭了闭,脸色发白,嘴唇发抖,然后本欲相扶起族叔若敖谈的他一屁股又跌回他的位置上,已然语无伦次,“金匾……烧毁了?……这怎么会呢?……我若敖氏三百年基业,怎么有人胆敢去烧呢?……”
“是的,堂叔!”
若敖子墉突然上前扶住惊住的若敖子良,同样也抹了一把眼泪,跪在阶下答道,“二十余日前,上百余歹人行凶,先是冲杀我竟陵县尹府邸,然后带着人一路跟着小侄和太女上了山顶的宗祠,然后……然后见太女避而不出,就大火围攻我们!……我们拼命救火,可是只保下宗祠,武王直督御制的金匾却给烧了……大堂叔,二堂叔,我若敖氏该如何是好?”
“求堂叔们为我等做主!”
话落,若敖子墉双腿一弯跪地哭道。
“我若敖氏的宗祠从来都受世人膜拜,乃是我若敖氏的象征,怎么有人敢如此?还有太女不是当时身在东郊,怎么会去了竟陵,又受到刺杀?……”
令尹子般一时间无法接受这天大的消息,连连问道。
“据右徒和太女所说,他们是去竟陵运送东郊物资,可是却发现途中有歹徒跟踪于他们……一路追杀至我竟陵县府,最后火烧宗祠,逼他们现身……侄儿不孝,拼死也只护下太女和宗祠的安危,却让那些歹人逃脱……”若敖子墉跪在阶下声声哭诉请罪。
“请堂叔责罚!”
“何人这么大胆,胆敢刺杀太女,居然刺杀到了我若敖氏的地界?”
“这楚国之内,还无人有此胆量,难道是我们族内自己人,熟门熟路,自己闯进去的?”
赵氏话落,目光游游荡荡地飘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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