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晒,却因为坐于高处,并不明显,“噢”了一声后,道,“那这令尹之位就由他回来接吧!”
楚王大手一挥,此事说定,“反正成氏也是出自若敖氏。”
“寡人这也不算违了武王盟约。”
若敖子良想要出声反驳,李老再度拉着他跪地领命,“大王明鉴!”
若敖氏众人想要反驳,可是他们的声音怎么能影响楚王的决定,若敖越椒甚至跪在他的身后想要开口。
可是楚王挥了挥了手,指着若敖子良,“而子良吗,你也老了,前些日子,不是奏请司马之位要由越椒来担任吗?寡人准了,如今新令尹不在,就由潘太师代为主事了!”
众臣面面相觑。
越椒还活着?
只见越椒那高大的身形从楚王的玉座后躬身而起,露出浑身染血的战袍,腹部上可见开了巨大的窟窿,只是用绷带随意一缠,跪地领命。
众臣错愕!
初升的金阳透过敞开的三十六道朱门,洒在他儒雅的面容上镀上一层鎏金的光彩,可是嘴角染血,就像楚忠堂上那悬挂了三百年的金匾,突然间“轰然”一声跌落地面,摔的粉身碎骨。
待楚王离去,年过六旬的李老脸色苍白看着地上倒下的子般,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的不是一个人的倒下,而是一个世家共享的时代,随着子般的倒下,在楚国划下一个终结……
即使未来楚国尚在,他们的权势犹在,他们的奴仆犹在,却再也不会是那个最鼎盛的世家共享这三千里大好河山的时代。
身为子般的第一心腹,他与若敖子良一样无力地跌坐在地,随后大批的子般附庸者纷纷扑倒在子般身前,痛哭。
殿中,哀声四起。
任自己的亲子在他耳边一边边地唤道,“父亲,父亲……您怎么了?……您不是早就想取若敖氏而代之吗?”
“可是我们真的取代的了吗?”
连令尹子般都做不到的事情,李老怆然地看着血泊中的令尹子般叩头三拜,缓缓说道,“以后我楚国之内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子般了!”
“还有驸马啊!”
李老之子说道。
“驸马啊……”
李老的目光望着殿外,望向遥远的北方战场,轻轻地自问,“驸马还赶的回来吗?”
目光不经意间划过空出来的太女之位,不知道今天这一事,是大王有意将太女拘在东宫,还是无意为之。
“太女怎么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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