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生死,四年前她和芈凰一起参加了楚庸大战,三年征战疆场,军功最显赫的时候,独自一人带领千人部队穿越小半个庸国北境线追杀近五千人的西土群蛮,最后全歼敌人,从此以一名女子之身斩获千骑女将的称号,令一干男人敬畏。
此刻,她一人站在芈凰身前,就像是最坚不可摧的盾牌。
任任何刀光剑影都穿不过她的防守。
司剑“呸”地一声吐掉崩掉的牙齿和血,对若敖越椒大喊道,“来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日头渐高,杀声四起。
不断有人跌落身后平静如银镜的白龙潭,掀起洪波巨浪,打破所有的平静。
平静了不到一年的白龙潭,再度成为吞噬苍生的埋骨之地,雕刻着潜龙在渊图腾的玉石砖身上一道道血河蜿蜒而下,混入湖水之中。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有敌人的,也有他们自己的。
尸体堆积如山。
在芈凰和成贤儿身前筑成尸墙。
原本最风景如画的紫烟宫成了生死的战场,更好像成了被遗忘之地。
因为子般的死,此时没有任何朝官停留渚宫,也没有任何人前来救援,远处大殿中还停着吴王妃的棺椁,条条白幡随风飘荡,可是这一宫安宁早就荡然无存,就如十九年前楚穆王逼宫政变一样,历史的轮回,掀起杀戮的狂潮再度充斥着这座百年深宫。
滋滋的入肉声此起彼伏,吱嘎的骨裂声不知道砍断谁的四肢和头颅……
阵阵剑风猛烈地刮落满地金黄的菊花。
金黄的花瓣上血雾喷溅。
委顿在地。
一片金黄血红相间。
三十几个残兵手举崩裂的武器对战近千余名装备精良的虎贲禁军,杀声破天,甚至令千余名身为贵族子弟的虎贲禁军将士感到肝胆俱裂,他们就像人形机器一样战斗着,甚至不知疼痛疲惫为何物。
年轻的凰羽卫如金菊般灿烂倒地。
金黄血红相间。
睁着大眼望着头顶荆蛮的天空,高喊,“诛杀野心者!大楚万岁!——”
随着死去的人冷却的体温,却冷却不了其他活着的人的血液,更加染红他们的眼眶,目眦欲裂地一次次冲击着这些从未见过生死的年轻禁军。
白龙潭边没有任何可以占据的有利地形,除了一片湖泽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背水一战。
反倒是对面虎贲禁军的脸上流露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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