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剑戟。
若是剑断了,就随手捡把敌人的继续。
若是受伤了,甚至连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就连一直被护在马车中的若敖谈,阿朱他们死死抱着怀中的金匾,或者拿起匕首,学着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所有人连闭一回眼的功夫都没有。
如果对方有一会的退去,他们就能趁着这个时间眯个眼,吸口气,砸吧一下干裂的嘴唇,饮一口嘴边的血和泪是什么样的滋味,然后在下一轮厮杀中再度握紧手中的剑戟。
场中,唯有三个人一直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这场厮杀。
“太师?”
“我们真的可以进去吗?”
颠簸的马车中,若敖谈抱着金匾被震的七昏八素,在这一刻就连他都不确定了……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林。
阿朱也回头张望着不说话的潘崇。
潘崇没有看着他们,此刻,前路无门,后路封死,四面八方都是伏兵,对于他们而言是不会有任何援兵的,只有靠他们自己杀出一条进入凤凰山的血路。
他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同时扼制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坚定地出声道,“可以!我已经看到大门了!”
“阿奴,我们先冲过去!”
“是,太师!”
马车外,老奴取下腰间的双锏平放在车橼上,双手握紧缰绳,控制着马车在山林中行进着,脸上都是泰山般的平稳之色,若是眼见有谁支撑不住,他手中驾着的马车还会朝着敌军冲过去,制造一丝缓冲的时间,穿过交战的双方向前冲刺着,甚至冲过了前方拦路的哨岗和马拒。
“可是我看到若敖子克的人了!”
若敖谈匆匆一瞥间,都能看见若敖子克那张笑的得意的脸。
阿朱闻言紧张地握紧了匕首。
若敖子克的战车在大军簇拥中,紧紧坠在他们后方不远处。
幕僚眼见潘崇的马车一车当先冲过哨岗的拦阻,兴奋地惊呼道,“公子,潘太师当先冲过去了!”
若敖子克坐在战车上,如狐的双眼微眯,此刻胜利在望,他却没有笑,反而很平静,因为在那个该死的监军到来的时候,同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越椒要来了!
“去,派人去帮他们一把!将抛石机对准关隘,发动攻击!”
“是,公子!”
幕僚见此立即打马奔向后方不断推动着投石机的重甲部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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