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依然健在,家国依然如故。
可是有什么随着眼泪的流出,他知道再也回不来了。
……
良久。
女子抱着他,感觉男人身体渐渐僵硬,“扑哧”一声在他耳边笑出声,退出他的怀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驸马哭的样子!”
“哭泣又不是女人和小儿的权力!”
若敖子琰重“哼”一声,别扭地转过头,扬起披风就要暗自抹掉眼泪,而芈凰却一把捧起他的脸,一点点擦干他的眼泪,煞有其事地说道,“这样看去我的驸马却比平时更俊了。”
“众卿说是吗?!”
“哈哈……”
所有人心中竖起的心堤顿时决口,发出一声轰然大笑,“驸马之俊美,世所罕见!”
“走,我们回营地!”
男人终于大笑出声,将女子隔空抱到自己身前,二人同坐一骑,重重扬鞭一击,如一道闪电沿着河滩飞驰出去,奔向营地,跟在二人周造的众人也当即松了一口气,大笑起哄着簇拥着二人向营地浩浩荡荡而去。
……
此时的汉水之滨,升起一簇簇胜利的篝火,无论是战斗了一天还是赶了大半月路程的将士,全部围着篝火,用青铜战戟叉起猎来的野猪,野牛,野兔,扒皮,架在大火上生烤,芈凰下令犒赏全军,全军上下闻言大声歌颂,高大块吃肉,欢呼二人重逢,二军汇合。
犒赏一毕,芈凰却当着众臣的面,突然起手抬手,高声道,“孤今夜还有话要对驸马说,也请在座当个见证。”
上下文武一听。
忙罢了手中的肉,端坐,注目而视。
只见女子一脸凝重看着若敖子琰看着众将士朝臣,再无刚才嘻笑嗔痴之色。
李老不禁心底一凛,扬声问道,“不知殿下有何话要说?”
芈凰看着若敖子琰,突然转身,高举金樽,向他突然长长一欠身不起,“令尹因越椒为父王所误会,驸马依然为大楚尽忠,千里奔波赶回驰援,芈凰心有愧疚,在此当深表一礼。”
众臣见此突然愣住,良久纷纷举袖拭泪相劝。
“殿下何当如此,大王是为越椒所蒙蔽才会……”
“此事与殿下何关?”
众人都说不下去,可是若敖子琰看着此时的芈凰,看着此时甚至上前来劝他们的朝臣,默不出声。
他知道。
这是她在向他求得原谅,亦是逼他两家兵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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