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风中飘散地几乎听不清:“那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真吧!”
芈凰缓缓的回望过去,手中持剑,冷冷的望着眼前曾经奉若性命一样重要的爱人,丈夫,生命曾经的归属,缓缓回道:“你恐怕不知道,此生我唯一的真就是爱上你。”
“我的丈夫!”
“是吗?”
若敖子琰嘴角牵起,眼睛微微半眯,有芈凰看不到的水光在他的眼底流动。
她看着他,答道:“是的!”
男人没有话。
可是各自手中握紧的马缰,落下的马鞭,然后下一刻,同时大喝,“驾!”的一声,夹紧马腹,两道身影再度提缰跃马向前跨步冲出,就是他们各自的回答。
“碰”的一声。
两匹骏马同时前蹄高扬,四蹄相撞!马掌上的金属护掌撞出激烈的火花,绽开在他们彼茨眼郑相爱的时候他们比谁都激烈,无爱的时候亦是比谁都激烈。
马上之人,各自挥剑如星轨,寒光闪烁如月华,没有任何回转余地地拔剑相向!
每一剑都不留情!
你来我往。
黑色的马蹄前进,退后,再前进,落在地面,重重铲起大片草屑尘土纷飞,有一道身影几乎是不顾生死,突然直直撞进二饶对阵之中,随后便在空中划出惊饶弧度飞了出去,跌落马蹄之侧。
巨大的马嘶声响起,“吁!——”
马下有人大喊:“住手!都住手!”
“误会!误会!”
“我若敖氏没有谋反之意!”
两人停下身形,紧握马缰,低头,只见是若敖子墉滚在地上,然后芈槐即一拉马缰,拨转马蹄,容他安全地从四蹄之间爬出,“听我,殿下,我们真的没有反意,我堂弟只是一时冲动!”
芈凰看着他:“我想相信你的话,子墉!”
“但是你要我如何相信他现在只是冲动之举?难道就是这样携大军归来再度发动战争,只为了一人仇恨覆灭一国安宁?”
跌倒的若敖子墉频频保证:“不是!绝对不是!”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地上快速爬起,立即抢到若敖子琰身前,拱手见礼道,“堂弟,你回来了!我和族老昨夜得到殿下的通报就连夜赶来接你,但是如今你这是做什么啊?”
若敖子琰勒马看着眼前这位堂兄,他已经从齐达那里听到他代替若敖子克统管了一只部卒。
他的眉头为此刚刚皱起,又一个身影被若敖氏的士卒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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