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吗?”
“不用!”
若敖子琰亦收回视线。
接过江流递上的一打冥钱,曲腿,单膝跪在灵堂上,用力在地砖上拍打散开,将一张一张冥钱,投进火盆之中。
然后一直看着火舌一张一张地舔舐待尽。
他的眼中似有火花在安静的跳动着。
若敖子墉偏头看向浑身是血的杨蔚,齐达等人归来:“你昨夜去哪了?杨蔚他们为何一身是血的回来?”
闻言,若敖子琰只是撩起衣袍,从蒲团上起身,压着他的肩头说道:“这些你不用管,只需以后都如现在这般做的很好就好。”
“你现在又要去哪?”
若敖子墉拉住他。
若敖子琰的目光,飘过空荡荡的灵堂内外,只有一些小官在门外替令尹子般哭灵,于是挥手将他重重挥开:“灵堂太空,父亲会不高兴……”
若敖子墉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说的莫名其妙,只见若敖氏封闭的大门再度打开,若敖子琰接过太阿,登车坐定,眼中有锋利的杀气缓缓射出。
不出鞘的太阿,紧紧压在双膝之上。
一声“去李府”。
染了一身血的士卒,再度握紧手中兵锋,护卫着当中的宫车跟着奔跑起来。
……
一大早,李府就十分忙碌,忙着收拾因为若敖越椒而洗劫一空的府邸,忙着接待走动的各家各族,不过虽然忙碌,却十分热闹,这种热闹甚至取代了往昔人流如织的若敖氏府。
今日的李府,黄花梨的铆钉大门完全敞开,欢迎着各路宾客的到访。
“贵客且慢!”
“请解下佩剑!”
李府大门两侧,交叉的青铜戟拦住了若敖子琰及其身后军卒的路,响起一声拦阻声。
面对盘查,若敖子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身后的杨蔚和齐达,一左一右挥剑格开,脸上坚毅的线条如铜铸般,爆喝道:“驸马到访还不让开?!”
对方听到报名,立即鞠躬让路。
“是,驸马请!”
若敖子琰自顾自穿过前院,向青山绿水后的那座华屋逼近。
廖廖数十人,谈不上气势如虹。
却是步履如山岳。
随着若敖子琰举步而来,一身黑色云雷夔纹丧服外罩一件滚裘黑色大毫披风,穿在他的身上,时刻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蛮横之气。
隐在青山绿树后的大屋里的人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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