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忧色。
“不过齐达最担心的还是宛城那边……孙侯已经几次去信前来询问都城安危,若让孙侯知道国中之事,只怕还会再生变节……”
若敖子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高居在主位,收回目光落在匆忙进殿的赵德身上:“今天侧殿里发生何事?”
“是……是夫人把咸尹庭杖了……”
赵德跪在地上紧张的答道:“不过打也就打了,夫人还……还命人在宫门前挂了一牌子……所以朝臣们就闹起来了……”
“不过老奴已经将人送回府上安置了。”
“想来太师定会理解。”
一阵风吹了进来,吹拂过男人的面颊,吹过他的衣袍,座上的男人隐于珠帘之后,半晌无语,只有黑暗将他彻底的吞没。
赵德眼见风越来越大,连忙奔下殿要命人关上殿门:“哎呦,起风了!”
“关门,快关门!”
“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家伙,莫冻着主公!”
可是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摆驾!”
赵德后知后觉的回头……
……
冷冷清清的和宫,除了守卫的禁军立于宫门之上,还有红色的灯笼在寒风里来回折腾,点点红光,像是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晃的人感到害怕。
殿中,一人依在虎皮毛毯里抱着酒爵,还在不停要酒。
“酒,给我添酒……”
可是,殿内却一片死寂,无人敢上前,所有人,包括小苋,所有女乐在内,不知道跪了多久……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不敢出声,五体在地。
若敖子琰身着庄重的朝服和黑色大裘,头戴高冠,站在外室,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身露水沾湿了滚了毛边的披风,两旁跪地的人影就像他身后浓重的暗影拖拽一地。
良久,他沉声问道:“她一直如此?”
英俊的容颜,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不!”
冷汗附着在手心,司墨悠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处在上位的男人的脸色,立即答道:“夫人平日里都十分安静,只是近日进膳时会传亚饭奏乐,消遣一番。今日若不是因为咸尹在宫外屡次咒骂诋毁才会放纵饮酒……”
“是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拇指摩挲着温润的羊脂白玉玉环:“那宫门上的木牌又是怎么回事?”
司墨伏身立即答道:“是……是夫人说烦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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