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祭司摇头:“国不臧!……此虽非王一人之过,然罪在王躬(躬,自身)。”
所有臣工巫使听到这一句,立即跟随,附议,复读。
“国不臧,罪在王躬!--”
“国不臧,罪在王躬!--”
“……”
这一声声“国不臧,罪在王躬!”如浪潮,从和宫再度绵延整个王廷,王廷外的贵族,平民,甚至更远的城郭,农夫……
芈凰看着这些在她这个新君面前不曾表示臣服效忠的臣子,却一次一次弯下高贵背脊却只为求她以死谢罪,不禁俯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去看他们此时眼里是不是隐忍着一丝即将胜利的窃笑即将挤出眼角的鱼尾纹,而是大笑流出泪来自行擦干,大问:“既罪在孤躬,尔等又当如何?”
远处,李臣一直高昂着下巴,紧抿着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心脏跳出喉咙。
随着老祭司的相继出场,这场蓄谋已久的逼宫之战似乎终于要接近他们预期的结局。
经此一事,李臣觉得自己也悟道了。
……
什么是楚人心中的“巫”?
神不贪,为何容不得一点世人的不敬?神不恶,为何将世人的命运握其掌中。
巫鬼。
不过一念之间。
……
“哄……”
“国不臧,罪在王躬!--”
“哄……”
“国不臧,罪在王躬!--”
场中,大祝小祝卜尹率领一众巫臣、星官、神仕者,举枹击鼓,柱杖点地,不停齐声啖道。
从宫外某处传来另一些声音,像和声一样呼应和着他们。
黑狗按于刀俎之上,屠夫手中屠刀压下:“狗肉!新宰的狗肉,热乎乎。”
热气四溢的狗血“哗哗”落于瓠瓢之中,狗皮和新鲜的内脏被随意的扔在下水道边上,以至于猛地被石坎撞散,溅了路人一腿内脏和狗血。
“屠夫去死!”
集会上,被溅的路人愤怒叫骂。
王氏的囚车哭天嚎地穿过混乱的集会,男觋女巫伴随囚车一路举枹击鼓载舞而来。
“罪人!……忏悔!……”
“罪人!……忏悔!……”
人群见之急呼。
“疫鬼来了!”
屠夫见之,于案前执起盛有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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