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嘉明郡主嫁入张家八年无所出,且善妒不让张世人纳妾,要绝张家的后,实则是张世仁心有所属,跟青梅竹马的表妹勾搭上了,两人还珠胎暗结生下一子。
为了不让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在身份上沾上污点,他直接把这孩子抱回府,说是从老家旁支过继过来的孩子,要记在嘉明郡主名下。
嘉明郡主信以为真,本来不想记在名下,奈何福父早逝,娘家已无人撑腰,她自己的手腕也不够强硬,且觉得无所出对不起张家,只好咬牙认下了这个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这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嘉明郡主意外知晓他是丈夫跟人生的野种,怒极之下要把这孩子除名轰出张家。
张世仁又岂会答应,争执之下第一次对嘉明郡主动了手。自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见嘉明郡主始终不曾进宫告状,他的胆子更大了,但凡有不顺意之处,就拿嘉明郡主出气。
时间久了,张家其他人也对嘉明郡主轻慢起来。谁能想到,堂堂郡主,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最恶心的事,张家人担心被人知道苛待嘉明郡主,不仅严格限制嘉明郡主的自由,私下里到处败坏嘉明郡主的名声。
在外人眼里,嘉明郡主善妒,蛮横无理,不顺公婆……总之所有能泼的脏水,全部被张家泼到了她的头上。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张家的勾当和嘉明郡主真正的处境。
就连秦淮,也是无意中听到了一点风声,命人暗中查访了一番,才有了景珩手上的那一叠纸。
虽然他和嘉明郡主素无交集,但是论关系,嘉明郡主是他的堂姨。即便没有关系,张家的所作所为也够让人恶心。
尤其是他们踩着嘉明郡主的血和泪,对外塑造出宽厚仁义的名声,更加令人不齿。
看到景珩的反应,秦淮的嘴角勾了勾,问道:“你有何想法?”
景珩把纸页还给他,冷冷的说道:“让嘉明郡主进宫,一举将张家打落谷底,再借助此事造势,让那些老顽固知道,任凭他们官位再高,也有庇护不住至亲骨肉的时候。”
秦淮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倒不如推波助澜,让嘉明郡主如愿,如此对朝野上下震动更大,对更改户婚律一事更为有利。”
景珩皱了皱眉,明显不赞同:“这么做,会牵连无辜。”
秦淮闻言,眼底浮现出一丝漠然:“既然嘉明郡主存有这样的心思,必是对张家恨之入骨,怕是将其挫骨扬灰也难消心头之恨,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进宫向圣上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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