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哒——
哒——
哒——
慕廑昕缓步走来,脚底每一声踩在地上的声音,都是那样的清晰,张丹丹慌了神,脚底却像灌了铅,不敢动弹。
慕廑昕站在了她面前,「既然要藏,就藏好了。」
「最好一辈子都别让人发现。」
张丹丹猛然抬起头,却只看到慕廑昕转身离开的背影。
….
直到慕廑昕离开,张丹丹才突然跌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
缓过来后,张丹丹开始喃喃自语,「大祭司既然知道手链……为什么,还让我藏住呢?」
「他不想……让女帝知道吗?」
「他不是一向和女帝关系好的吗?」
……
张丹丹百思不得其解。
说来也巧,她正巧是今天,看到郁婳到处给郁夏招揽美男,张丹丹不高兴,不想留在宫内,便出去散心了,正巧侍卫来报,说有个和画像很像的男人。
她也就抱着随性的心态去了。
看到盛时妄的那一秒,张丹丹都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看到了他的手链。
那手链她见过,是郁婳出生之日起,老女帝给她戴上的,张丹丹听父亲说过。
看到盛时妄的那一秒,张丹丹就猛然想到,她都没在郁婳和沈栖宴的手上看到这条手链,如今却出现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上。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沈栖宴心心念念要找的那个人。
张丹丹诓骗盛时妄,她说,只要盛时妄把丹药心甘情愿的吃下去,她就帮他找到沈栖宴。
那枚丹药,需要服用者心甘情愿吃下,才有效果。
盛时妄心甘情愿吃下去了,然后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对张丹丹的话唯命是从。
张丹丹让他交出手链,盛时妄虽是不愿意,但却控制不住自己,只得交出手链。
摘去手链后,盛时妄一如京都那些没有记忆的人一般,忘记了所有和沈栖宴有关的事情,就连沈栖宴这个人都不记得了。
……
许是得了慕廑昕的许可,觉得自己被包庇了,张丹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心口是从未有过的爽朗愉悦。
张丹丹去了盛时妄房间。
敲都没敲门,推门就打算直接进入,却不料门竟然被人从内关上了。
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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