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着事实情况直说。”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三个人都含含糊糊的还是没人主动开口。
郁琮直接点名,“郁征,你说吧,那天是你帮着宴宴来找我要身份凭证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郁征的身上。
郁征简直……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他那两个哥哥都这种时候了……还露出了看戏的偷笑表情。
低低的轻咳了声,郁征只能看向郁婳开口,“尊后,是我做的不对,我帮着女帝陛下来要了身份凭证,才让她有机会离开的,我自己去领罚。”
“老爷子都说了我不罚你们,怎么还这样说话。”郁婳主动坐到了郁征对面,“你能不能告诉我,宴宴的计划是什么?我找你们过来不是想要去阻止她的,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她现在已经出去了,再派人去抓她回来,反而被外城发现后更危险,我是想和你们商量商量,看看你们能不能去找到宴宴,也给我报个信,让我安心点。”
沈栖宴和盛时妄都没去过外城,郁婳这颗心实在是惴惴不安的,就怕他们俩出事。
郁征松了口气,心不虚了,连说话都底气十足了许多,“尊后您放心,我马上就出城去寻宴宴。”
“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精确的计划,但是从这到水城最近的那条路,是我告诉她的,她应该只会从那走,但这时候她估计都到水城了,不过她和盛时妄要进宫去见水城主,我到时候见机行事。”
郁婳点头,“嗯,那就你去吧,你去我也放心些,就是累了你一些,都这个点了。”
“没事,尊后您别这样说,女帝陛下是我的妹妹,无论是出于公还是私,都是我该做的。”郁征实在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今天郁婳说话这么客气。
虽然郁婳那张脸还是看着很严肃,但这个语气,已经比起她以前,温和了太多。
兄弟三人从郁琮住所出来时,郁迟瞬间就忍不住了,“我靠,早知道我先说话了啊,我想去水城啊!天天困在花城无聊死了,平常还能去找宴宴玩,现在宴宴走了,你又要去找她,我这以后找谁玩啊。”
“你的沈画师啊。”郁容声音稍显欠欠的开口,带着揶揄的笑,“人家都说,你俩一对呢。”
“滚吧你。”郁迟没好气的伸手就直接粗暴的推在郁容脑袋上。
郁征看着两个人的打闹,不主动掺进去,就在那抿着嘴笑。
他高兴啊,他也想去外面玩。
平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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