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照顾,所以周围不好打扫。
但他的卧室里还是很干净的,但今天,连仲荣瀚的床尾都是破旧的。
尤其是仲荣瀚的被子,有些地方都发霉了,还染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脏兮兮东西。
屋里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甚至……盛时妄想把仲荣瀚放在床上,都不知道该把他放在哪里。
床上都没有足够的地方让他躺下去。
郭祺然叹了口气,“天君大人您有所不知,刚刚欺负仲荣瀚的那人叫田建柏,和前些日子被罚的齐修文是好朋友,自从那天之后,他就把一切的错误怪在了仲荣瀚的身子,认为都是他的错,每天都来欺负他。”
“您现在看到的往他床上泼脏水,丢脏东西都是算好的了。”
“他其实每天都吃不好饭。”
“好歹是个男宠,结果每天吃的都是馊了的饭菜。”
“甚至有时候连馊了的饭菜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地方,盛时妄的确是没法让仲荣瀚继续睡在这了。
饶是他心里头还有些顾虑,但环境成这样,几乎是没有下脚之地。
目光再移向仲荣瀚的腿。
伤口已然溃烂。
看上去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若是仲荣瀚真能舍得对自己下这样的狠心,那盛时妄也是佩服。
“这边还有空房间吗?”
“有是有,但是都是无人居住的地方,都是灰尘,也没有被子什么的。”郭祺然想要帮着仲荣瀚,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想再帮忙一把,叹了一口气道:“天君大人和女帝陛下都是好心人,为了荣瀚来帮忙了好多次,但其实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郭祺然没察觉到自己补充的这两句后让盛时妄脸色冷了些,盛时妄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觉得该如何呢?怎么样做才是真正有用的?”
郭祺然倒也不敢放肆的在盛时妄面前毫无顾忌,立即道:“女帝陛下和天君大人聪颖慧智,我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只不过我身份地位与荣瀚相同,也每日都住在这后宫中,所以更能和荣瀚感同身受,也更知道那些人的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我是真的觉得荣瀚兄可怜啊。”郭祺然叹了口气,一副怜惜仲荣瀚可怜的语调开口,“当初荣瀚兄自缢,完全是因为失母之痛,他身处宫里,也没法回去看看母亲,生活没有了盼头,这才选择以这样的方法去了结自己。”
“没想到却在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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