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靠在她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灼的她皮肤发烫。
明栀抱了抱他,在他耳边低声轻语:“秦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城外把守严格,墙根处也比之前多了几人把守。
明栀舍不得浪费子弹,更不愿意浪费时间。直接撒了把石灰粉过去,硬闯。翻墙技术练就的炉火纯青,她趁着那几个人揉眼睛的空隙,轻松翻了上去。
只不过运气差点。
有一人对着空气胡乱开了一枪,子弹恰好擦过她的小腿。
剧痛袭来,她没能完美落地,是结结实实从墙头摔下去的。
枪声和那些人的喊叫声惊动其余巡逻的士兵,明栀拖着腿走当时时南带他们走的那条隐蔽小路。
这里没有丧尸,他们不会靠着血腥味追来,可是沿途留下的血迹明显。明栀撕下一条袖口,牢牢绑住流血的伤口。
靠着这半年习惯躲藏的本事,明栀倒也跌跌撞撞跑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药物和绷带,伤口流血不止,明栀找了几条能用的布料,一晚上来回更换。
疼痛感持续加剧,她清醒地等到天亮。
并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运送血清的车辆经过,明栀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有车,那就劫车。如果没有,她就想办法进入实验大楼或者政府大楼。
她一个人力量有限。
用在秦肆身上的麻醉剂药效也有限。
除了和时间赛跑,玩命去拼一次,她别无选择。
明栀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尽可能忽略疼痛带来的影响,她推开门走出去,按照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前进。
不知道什么原因,城内巡逻的士兵很少,街道也安静空旷。
来不及细想,明栀只能照计划做。
然而,等她刚出现在运输车必经的路口,一群持枪士兵便从暗处走来,团团围绕住明栀。
分明守株待兔很久了。
“还真敢来啊。”为首的男人轻蔑瞭了瞭眼皮:“昨天让你跑了,你还以为自己撞大运了?你知道你是第几个不自量力被抓的吗?”
他说着,伸出三个手指头。
“你恰好,第三十个。”
男人踩着军靴,围绕着明栀走了圈,鞋底碾过地面,发出沉闷声音。他的嗓音也徐徐传来:“不过你是第一个来送死的女人。半年前这里遭遇了袭击,政府丢失一支血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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