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味道，丝丝缕缕飘散在空气中，几乎点燃她体内浓重的对鲜血的渴望。
丧尸王是融合最好的人类变异体。
有人类的智商和惊人的武力。
最可怕的是，几乎打不死。
所以当她带领丧尸群把明栀他们围住时，这场战争的成败就已经定下。无数肮脏的手伸向明栀，是秦肆，已经被感染的丧尸少年，替她再一次挡下危险。
秦肆将她护在身下，背后被尖锐的指甲抓的血肉模糊。
他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血色的瞳孔映着女孩的脸庞。
明栀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眼泪顺着眼角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地球冰川时代，是秦肆先一步替她挡下浩劫。末世丧尸来袭，也是秦肆护她周全。
两场注定逃不开的死亡，秦肆却都在尽力保护她。
明栀望着头顶密密麻麻的丧尸，抬手抚摸少年带血的脸庞，一寸寸擦拭干净。
「秦肆，你把我变成丧尸吧，我不想被他们咬。」
三年来无数句话都像是自言自语。
可这句话，少年像是听懂一般，怔仲望着她。
眼眸微动，在她温柔注视下，秦肆慢慢低下头，冰凉的唇贴住她的脖颈。
就在明栀闭眼等待迎接疼痛时，落下来的却不是牙齿啃咬，而是一个湿润的吻。以及一抹濡湿的冰凉液体。
少年的吻落在少女的脖颈侧面。
伴随而下的还有一句话。
死亡降临之前，少年的声音她听到了。
秦肆说。
——喜欢。
——秦肆喜欢明栀。
.....................
明栀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梦里是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和在迷雾森林里看到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看清了他们的容貌。
是她和秦肆。
可是，又不是在地球的过往。那是在哪呢？
她记不起来。
努力想冲破梦的枷锁，最后却连画面都看不清。世界变得一片灰白。
偌大睡床上的女孩眼珠动了动，随即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头顶吊灯，她回到秦肆家了。
「醒了。」
旁边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
明栀慢半拍望向声源，猝不及防对上明尧那冰山一样的脸庞。习惯性地那句「哥」及时止住，她弱声叫了句：「明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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