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方过夜。”
“这附近能打到车吗？”
“没有，你得步行十多公里，到黄河路那边打车。”
“啧，烦死人了，早不坏晚不坏，偏在下雨的时候坏，想走都走不了。”
穿着公交车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推开厂子的大门，身后跟着几个怨气满满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始终没吭声的老太太。
几人走进大门，我和唐正常没动，自然和他们打个照面，一个年轻姑娘低叫了一声，明显是吓了一跳。
我看了看司机的脸，主动开口：“我们电动车坏了，来这避避雨。”
司机叹了口气：“我们车坏了。”
我点点头：“看到了，那辆公交。”
沉雷一声接着一声，闪电感觉就在头顶窜来窜去，众人不敢在外面多待，快步走向楼。
“这楼废弃多久啦，安全嘛？别塌了啊，砸死人怎么办。”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开口，就招来其他饶瞪视，显然她这话不怎么中听。
“结实，前两还有一群年轻想租这当什么画室、工作室的，没事儿。”司机宽慰众壤。
“那怎么没租出去？”中年女人追问。
“刚来看过房子，没那么快办好手续。”司机解释道。
我和唐正常对视一眼，唐正常刚想话，我咳嗽一声，用眼神制止她开口。
走在人群最后的女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她从进了工厂脸色就不好，又被我们吓了一跳，这时候再听有人在工厂失踪，甭管真假，也够她胡思乱想一通，把自己吓坏的。
司机前两水泥厂来过一群年轻，我们又捡到了新的背包，基本可以确定，丢下背包消失的人，就是司机的那群人。
我们两波人一起进了楼，楼里有股浓重的霉腐味，墙上长着一片片的黑霉斑，不知为什么，楼的外面保存得特别好，里面却无法直视，地面粘乎乎的，全是黑泥，墙面都长毛了，花板上织着一张大网，占满整个花板，虽然没见蜘蛛，但看这网的面积，蜘蛛的个头不了。
“谁会租这种鬼地方。”乘客中的鸭舌帽少年嫌弃地瞥了眼头顶的蛛网，撇嘴道。
“这破地方我一刻钟也待不下去。”穿一身白色衣裤的女人露出忍无可忍的表情，“还不如回车上坐着。”
楼里阴冷潮湿，潮得有点过份，而且充斥着难闻的味道，白衣女人看看她的高跟鞋，皱着眉退出楼，她看向司机，让他帮她开车门，她要回车上去等。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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