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移出来,他捏着她的下颌,狠狠地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昨夜不是已经能改口叫夫君了?怎只几个时辰就忘了?难不成卿卿只有在我们敦伦时,才会叫夫君……好吧,即是我巴望着卿卿叫我夫君,那我就多出点力。”
啊!啊!啊!
甘棠觉得吕循太过分了!
那一脸我其实很无辜,我只是想让你改口的纯良样为什么这么虚伪!
那手,手不许乱摸。
甘棠双手抓着吕循从自己衣襟里摸进去的手,软语哀求,“究易……夫,夫君,一会儿还要去和爹娘他们用饭,天,天,也还没黑,你别闹好不好。”
甘棠轻喘求饶,“李嬷嬷说,那里都破皮了,你不要捏,疼。”
吕循原是想逗甘棠,让她早日打破羞耻,无论人前人后都能自然的叫他夫君,但听到甘棠喊疼,他就认真起来,作势要扒甘棠衣服,查看甘棠身上的伤势。
甘棠今晨上药时,实在羞得厉害,把吕循赶出去了,吕循印象里只有昨日事必后,甘棠浑身潮红的画面,是真不知道,情欲消失后,甘棠的身子是怎样的。
“卿卿,让我看看现下可消肿了,怕是药不够好,我再去寻药。”
吕循是认真的着急,甘棠也是认真的羞窘,为何吕究易成亲后就不跟以前一般了,老欺负她。
甘棠拼命阻止,“夫君,我好的,只要你往后轻一些就没事,你快出去,我要理衣服找金嬷嬷说话。”甘棠拢着被扯乱的衣襟,费力把吕循往外推。
吕循不走,但也不作弄甘棠了,不过他还是威胁了甘棠两句,“卿卿,新婚这三日,你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你若是在再我跟前提及别的事,我就不分昼夜弄你,让你下不了床。”
甘棠浑身激灵,无辜可怜的看着吕循,也不知该说什么。
吕循看的心软,他抱住甘棠,语态眷恋的说,“卿卿,三朝回门后,我就要去北边一趟,少说半月后才回得来,这三日就留给我一人可好?我会顾着你,不伤了你的,那些家事,娘会教你,商音她也能助你,你莫怕你在家里什么都不知。”
一般来说,新妇入门的第一天,婆母都要给其点排头吃,让其知道敬畏亲长,但今朝堰国公夫人并未对甘棠说一句打着教育的名头下她脸面的话,反而她一直对甘棠喜笑颜开的,红包也给了老大一个。
听得吕循说他要在三日后离家,看着吕循那一脸的不舍,甘棠小心翼翼拉过吕循的手,结结巴巴说,“究易哥哥……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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