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前来,果觉沛郡人杰地灵。”张嫣含笑赞道。
刘氏从沛郡出,但刘恒与刘章俱是后辈,亦从未到过沛郡,只有吴王刘濞少年时在沛郡长大,含笑答道,“娘娘所言甚是。”
齐王刘肥因病未曾前来,便遣其世子章代父回沛参拜天子。张嫣又问道,“不知齐王身体究竟如何?”
刘章心中再轻狂,面上也不敢对皇后失了恭敬,垂下桃花眸答道,“劳皇后娘娘关心,家父听闻陛下回沛,老泪纵横,很想回乡侍驾。但实在是病重难行。臣虽在外,亦忧心父体,待陛下回长安后,便赶回临淄伺候于父亲榻前。”
张嫣嫣然慰道,“世子孝心可嘉,齐王定当告慰。”心中却着实有些疙瘩。忆起惠帝元年,她在吕后寿辰的长乐宫。险遭刘章调戏,幸好被赴宴的刘盈撞见。而当年,吕后与母亲都曾有意撮合刘章与自己。于是忍不住又瞧了瞧刘章,他形貌虽昳丽,但总有着一种阴刻,为己所不喜,怎么瞧,都比不上持已好。
吴王刘濞笑道,“本王却要继续叨扰陛下和娘娘一程了。舍妹即将成婚,臣便请过陛下。回长安参加她的婚礼。”
“唔。是吴国翁主与雁门都尉的婚事么?”张嫣的眼眸亮了亮,道,“我少时与张偕熟识。情同兄妹。如今他与吴国翁主结得百年之好,实是可喜可贺。”
“多谢娘娘吉言。”刘濞拱手,自惭笑道,“我虽忝居吴国,家母和妹妹却眷恋新丰。不肯随我就国。如今三年父孝已满,婚期已然定下。臣只有这一个同母胞妹,自然念着要好好送她出嫁。”
夜中,寝殿中,刘盈不经意问道,“听说你今日与吴王他们相聚了。”
“嗯。”张嫣颔首。“在宫中偶遇,便说了一会话。陛下,是不是觉得我行事欠妥?”
刘盈摇头道。“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从前不容易见。如今在沛县,多亲近一些,总是好的。”
张嫣撇撇嘴,刘盈总是往好处想。她却没那么闲。高帝分封刘氏诸亲,认为他们能拱卫大汉江山。殊不知,刘氏诸侯王才是对大汉威胁最大的人。如今大家尚未撕破脸,但日后却总是要渐渐敌对的,她对这些人,除了历史记载上的了解外,还想亲自见一见,才能够知己知彼。
三日后,天子兴尽而归,返回长安。沛郡父老一路相送,直送到郡土边境。
张嫣朝着消逝在远方的沛郡,轻轻叹了口气。
刘盈本也有些黯然,见了她这模样,不由失笑道,“怎么,你比我还留恋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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