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皇后娘娘了。”
赵覃静默,没有说话。
“——当日在函谷道上。我说我名叫淑君,并不是全部骗你的。淑君是昔日大母给我取的小名,因很少有人唤起,只有阿翁阿母知道。如今,表哥只唤我淑君便好。”
“淑君妹妹。”纵是再多的不以为然。闻此言,赵覃的面目也不自禁变的柔和了一些。
“……自年初一别之后,我便去了江南。月前复又到北地。表舅辗转查到了我的消息,命郎卫将我带到林光宫,仔细问了当初行迹。后来,他来沙南的时候。也将我捎带上了。”
张嫣愧煞,“……是我连累表兄了。”
赵覃笑意悠然,“淑君既然还叫我一声表哥。我自然护持于你。”又谈何连累之说。
“若不是我,表哥现在应当在江湖游历,怎么会被困在这座沙南县城。”
“那……也未必。”赵覃若有所思,“求仁得仁。有时候,事态发展。未必不如人愿。”
他说的语意含糊,张嫣并不能十分明白。低头笑道。“表哥远道而来,不妨尝尝新茶。”
她提起炉子上的见沸了的铜柄小壶,注入面前两幅茶盏,冲出细小的水花。茶汤青碧,和着滚水,沁出清郁茶香,配着玄色的漆木茶杯,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赵覃饮了一口,只觉味道沁然,心气也渐渐的平了下来,赞道,“好茶。——自陛下在未央宫里用起了抄茶。这些年,手抄茶兴起的非常快。长安陆氏凭借着手抄茶,赚了不少银钱。”
“我在江湖游历之时,也曾品过陆氏茶,如今淑君表妹居于沙南,府中的茶竟比陆氏茶还要出色。淑君贵家出生,自幼娇生惯养,连日常饮茶都如此金贵,北地苦冷,又如何待得惯?”
张嫣唇角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望着面前男子,眼中带着淡淡防备,“表哥过来造访,与我说说话,叙叙亲,我很是欢迎。可是,你若要替他说话讲情,就不必了。”
赵覃苦笑,“此行算是我私自前来。不过有感而发,淑君既然不爱听,我便不提。”
“多谢表哥。不过是习惯成自然罢了。少年的时候,我也曾经在信平县住过几年,”张嫣渐渐松懈下来,“如今在云中也住了三四个月了,不还是好的很?——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娇贵的。”
想了想道,“无论如何,我欠表哥一份情。他日表哥有所求,我若能尽力,定不推脱。”
“如此,我就谢过淑君了。”
“不客气。”张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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