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她的意思
“将脚伸出来”
“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阿嫣,听话”
……张嫣便没有了声音,慢慢的,将双足伸展在了灯火之下
好一会儿,刘盈都没有说话
自张嫣陷落于匈奴军营之后,虽然在雄渠部的时候,所作的极度畏冷多半是出于假装,但她终究出生于在匈奴草原之南的大汉,自幼生长在富贵锦绣之中,在蒂蜜罗娜和渠鸻关照的匈奴军营之中还好,后来辗转跋涉在最冷时节的草原,又是在逃难之中,饮食起居都无法得到保障,哪里顾的上保暖防寒,渐渐的肢手足之上,便都生出了冻疮
昨日刚刚回到长安,与刘盈重逢,因为两人的心情都放在了彼此终于能够再见的激动上,再加上张嫣有意将手上的冻疮隐藏了起来,刘盈并没有现,直到此时,才见了她在这段苦难旅程中落下的痕迹
阿嫣的足天生很,形状很漂亮一直以来金枝玉叶的生活,令她的双足曾经有着粉嫩的肌肤,燕好的时候,他曾经捉在手上爱抚过
只是,如今裸露在烛光下的一双足已经是微微肿起,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而圆润的脚趾之上,生着红红的冻疮
……
刘盈一时只觉得心里酸,垂下眸去忽道,“把手伸出来”
“持已?”
“听话”
张嫣叹了口气,终究抗不过刘盈的坚持,将手也伸到了他的面前
阿嫣坐在那儿,双颊消瘦,脸色苍白,愈显得一双杏核眼眸很大被途中一刀剪去的青丝垂下来,只到肩膀的长度,双手扣面上神情怯怯的阿嫣一向骄傲而飞扬,很少有这种怯怯的神情,昔日那双洁白无瑕纤细漂亮的双手以及巧玲珑宛如莲花的双足之上,如今,已经是生满了红肿的冻疮,在摇晃的烛光之下,触目惊心
……
他的阿嫣,他从珍视捧在掌心之中的阿嫣,在离开他之后的半年时光中,终究吃了太多的苦
“可觉得难过?”他怜惜的摩挲着她的患处,问道
张嫣敷衍微笑,“其实没什么啦”
“可觉得难过?”刘盈执意问道
张嫣叹了口气,这才说了实话,
“其实也还好在路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回了长安之后,可能是侯府的炭盆烧的比较暖,就觉得痒不过还熬的过去”
“当初母后刚从楚营回来,也是这样”刘盈忽然道
汉二年,楚汉大战,汉军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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