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都是陛下拣了上品孝敬到长乐宫的,自然出色只是我素来嫌武阳茶味轻浮,倒是蜀地蒙顶得我爱些”见吕茹面上羞恼,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又悠悠的又饮了一口,冷笑道,“你若便这个城府,便趁早回家?什么还没到手就如此轻浮,若他日遇了真正的富贵人家,稍加责难,难道你还能像对
我一样恼恨形于色么?”
吕茹怔了怔,她到底不是全然的蠢,了悟了周氏的意思,吩咐道,“红英,赶快重换了太后给的蒙顶茶,给侯夫人沏一壶来”亲自起身,捧起青陶双耳壶,为周夫人沏在面前耳杯中蒙顶碧绿的汤水在玄色耳杯杯沿溅了一点起来,茶香袭人,奉到周氏面前,垂首道,“阿茹愚昧,还请嫂嫂教我”
总算还有一点悟性周氏心中暗叹,
只可惜,吕禄已经是决定放弃她了
她这么想着,对这个庶妹倒也生出一分怜惜来,接过吕茹手中的茶盏,略抿了一口,重放在玄漆案上,
“旁的我也不多说了你日后无论如何际遇,首先要记得的,便是守定本心只有最浅薄的人才会因偶尔兴亡而喜怒作色,得了荣华淡然不喜,偶尔遭了厄运,也不萦于心,才能多得人看重一些……”
……
夜中,春英伺候了吕茹安寝,自己与绿翠回耳房睡下,集翔殿一片静谧,梦的过两三巡,忽隐约听得中殿吕娘子呻吟,惊了一身冷汗,忙披了中衣进殿,“吕娘子,你怎么了?”
吕茹从榻上探出头来,乌黑是青丝在脸颊旁垂下,映衬的一张脸脸色愈发雪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集翔殿中忙了一夜,连苏摩都惊动了,换了衣裳赶过来,皱眉问道,“吕娘子如何?”
“看起来很险的样子,”杜尚答道,又迟疑问道,“要不要禀告太后?”
苏摩犹豫了一会儿,“太后最近几日睡的都不好,如今好容易安生了,还是明早再说”
吕太后直到第二天晨起,才知晓吕茹的病况,愕然道,“究竟如何?”
“太医也诊不出病状”苏摩轻轻叹道,面上浮出微微怜惜“只说十二娘子是经了邪风”
吕后握着梳篦的手便渐渐握紧,忽的冷笑道,“真是好的很啊”
……
唐太医在集翔殿中为吕茹诊脉,叹了一声,收回手,捻了捻长长的胡须,忽听得殿外黄门尖细的叫声,“太后驾到”连忙起身迎驾
吕后着一身紫色绣凤纹通袍进了殿,问道,“阿茹如今如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