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村上,和当晚用一把剑轻松战胜棍叟的博徒同样位列手合会的五巨头之一,他在日本等东亚诸国养尊处优多年,从来都是他颐指气使,哪受过这种言语上的挤兑,怒火立刻冒了出来。总算他还留了些许理智,没有骂出更肮脏的言语。
站在一旁的高夫人见另外两人都没有上去劝架的意思,为了不伤大家的和气,只能自己出来当和事老:“算啦算啦,左右不过是几个人类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咱们五个人一千多年的交情,岂能受到几个不相干的人影响。”
“嘿嘿,老姐姐,你说得倒是容易。”穿着白色西装,头戴白色礼帽的矮个黑人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听高夫人说完,阴阴一笑道,“维兹尼科夫兄弟不过是兰斯卡霍夫家族灭亡以后,你从俄罗斯黑帮那儿招徕的,本就不和你一条心,死了也就死了。我们的可都是嫡系部队,整个非洲杀人最多的雇佣兵,我总共就带了四个,一下子死了仨,这要是没个说法,我回去没法向下面人交代呀!你说是不是,博徒?”
博徒站得最靠后,双手交叉在胸前,长剑插在臂弯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白帽子”索旺达向他问话也不搭理,反而扭过了头去。不过索旺达也就是想找个转移仇恨的目标,从不指望他真表什么态。博徒是个疯狂的武痴,扯皮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愿意掺和,即使要他提意见也不会有任何回应的,这点在场众人都已是习以为常了。
“住嘴!这里最没发言权的就是你。”高夫人对索旺达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非洲那个蛊笼子,人命贱如虫蚁,杀人多少只是时间问题,被杀也常见得很,你废什么话!有什么代价能比我们的命更重要?”
索旺达撇撇嘴,心里明显不服气,但也不再说风凉话了。
高夫人见其他几个人都不再说话了,这才看了平心静气的亚历珊德拉一眼。
亚历珊德拉轻轻咳嗽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拉了过来,伸出手指着墙上正中央挂着的巨幅画卷问道:“我们离开昆仑多少年了,还记得吗?关于那个地方,你们还能想起些什么?”
墙上的水墨画,画的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老城市,画面中央用浓重的墨迹描绘了一座巨塔,塔顶被熊熊的火焰所笼罩,被烧得通红的天空中,隐隐能够看到一道扭曲的巨大虚影。
大家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画作之中,在这一瞬间,他们的精神都有些游离,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正在呼唤他们...
“我们必须着眼未来,那才是我们最重要的财富,从现在开始,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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