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到明珩朝她做了一个口型,乔明瑾便笑了笑。
一万两一张的啊,这得有多少呐。够他们一家在青川城里横着走了。
银票下面是一叠地契房契田契等等。
蓝氏一一拿出来细看。
乔家嫡房当初因为有方氏和乔向有当家理事,蓝氏并没有接触过这些契纸,但嫡房有多少家产她大致还是知道的。
庄子上的庄头每年都带着东西来报帐,各处铺子的掌柜管事来回事,祖宅的祭田。庄子。房子。她大概也是知道的。
等她看完这些契纸,长叹了一口气,道:你父亲对你也算用心了。这些年这些东西都保留得好好的,没有减少反倒多了好婿来。除了祖上留的。里面有好些只怕是你父亲后来置办的。
乔父面上很是复杂:父亲临去的时候,我都不在他的身边……说完眼眶泛红。
蓝氏撇了他一眼:你可是怪为娘了?
乔父急忙摇头:没有。我不怪娘,若不是娘带了儿离开,也许儿早不在人世了。咱娘俩也斗不过那些人,只怕在父亲身边,有人挑唆,父亲早对儿子生厌了,只怕嫡子变庶子都有可能。
乔父心里很清楚,在后来他母舅家势弱之后。他娘不说对他祖母方氏不能抗衡一二,就是对宫中刘妃支持的刘氏也无丝毫反抗能力。
这两房也许碍于族规当不了正房,但他父亲把嫡贬庶,另娶一房也是可能的。
蓝氏看了他一眼,道:等丁二把祭祀的东西准备好。明日你就去你父坟前好好给他烧一柱香。他见你来,也必是高兴的。
嗯。乔父嗡声应了。
蓝氏转头又与他说起这一天挑人的事,又问两个孙子这一天下来的感受。
明珩快嘴道:祖母,咱本家的人好多哦,每家都是高门大院的,走得孙儿腿都细了,还走不到待客的花厅。见了人父亲就让我和哥哥磕头,祖母看,孙儿这额头都磕青了。
蓝氏笑着把嘟着嘴的明珩揽在身前,拂了他的额发去看:还真是青了。
旁边的乔母听了,忙心疼的凑过去看。
蓝氏抚着明珩的额头对他说道:你这孩子也是实诚,把两掌撑在地上,额头磕在掌背上也就是了,哪里用磕到地板上。
开始是这样的。后来要磕的人太多,孙儿便分不清了,也记不清谁是谁,只记得磕头,就磕成这样了。
乔母心疼地帮他边揉边道:这一早上都磕头了?
可不是。就三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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