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害沈简。
看人走了,阮今目光落到蹲在外头熬药的佟文。
她走过去,开口道:“佟文,我问你一件事。”
佟文蹲着看她,手里摇着蒲扇停下,“夫人要问什么?”
“沈简……”阮今朝以拳抵唇咳嗽了声,“沈简让我找你要玉牌,他说的太小声,我没听清楚,你知道是什么呢?”
佟文站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个玉牌给他,认认真真道:“即便你不说,若是世子爷昨日真的去了,我也会给你的。”
阮今朝接过那玉牌一看,手都差点没捏住。
果然是前世苏氏给她那小箱子里面,银钱地契最下面压着的玉牌。
就这枚玉牌,足足让她在五大钱庄提出来白花花的七十万白银。
她当时知道能拿怎么多钱,都觉得苏氏疯了。
佟文蹲下继续熬药,他盯着冒热气的药罐。
“侯府的事情夫人可能不知道,早在世子爷十五岁时,侯府的家产就分出来了。”
“除开公中所需不能动的,太太八成的嫁妆,侯爷七成的私产,还有老太太全部的嫁妆私产,老太爷的遗产,都过到了世子名下。”
“即便日后四少爷真的上位了,草包绣花枕头一个,除开世子名头什么都不会有,只有个空空的侯府。”
佟文侧眸看她,“世子爷在大宜五大钱庄了存了三十万白银,你握着这牌子去,就会有人给你钱。”
阮今朝咽了咽喉,唇瓣微动,很久才问出最想的问题,“是只要拿着玉牌去,就可以了吗?”
“怎么可能,你把世子爷当蠢货不成?”佟文摇着蒲扇,“他自然是告诉了五大钱庄的人,谁拿着玉牌去可以给钱的,能动的数额又是多少。”
佟文叹气,“即便是我,拿着去最多也是调动十万两,但你,是全部,您认为世子爷偏心的二姑娘,即便拿着玉牌去,也是一个铜板都动不了。”
阮今朝捏紧手中的东西,又想起什么,追问,“除开银子,这个玉牌是不是也能得钱?”
她记得当时钱庄的掌柜,还问过她要不要留下玉牌的。
佟文道:“信物而已,能值什么钱。”
他继续,“只不过,世子爷在京城有块颇为值钱的地皮,是他自己攒钱靠手段弄来的,贵的要死要死的,如果他死了,这块地就会变成你手里的玉牌,谁拿着玉牌就属于谁,你拿去钱庄,会得到相对应的银两。”
阮今朝手里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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