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的,可你猜怎么着,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有。”
“以前同他交好的公子哥,要么举家出京为官,要么稀里糊涂就没有了,那些风月舞姬花娘,不是被谁家买走,就是自个赎身离京了,说明什么?说明有人给他处理干净了,京城能做这种事的,一只手都数的玩吧。”
“你不是对李星弦有兴趣吗?”阮今朝疑惑。
沈简哎了一声,“他?他就一乖宝宝,能翻出什么浪的,他现在估计就希望我们,不要把浪花拍他脑袋去了。”
随后话锋一转,低声喃喃,“我现在更好奇谢宏言,他本事应该很大,为何以前会选择那么激烈的办法呢?”
阮今朝早就想通了,“因为他不撞死,谢家后面就站不起来。”
她筷子拨动跟前的菜肴,“嫡长孙这三个字,就足以让所有的谢氏族人对皇室心寒,让后面的皇权不仅要恢复谢家的荣耀,还要给的更多,死得其所物尽其用,嫡长孙三个字,真的太沉了。”
一条命换回所有,其实表面看着很值当的,可她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了。
她这辈子和谢宏言接触很深,知道他把谢家门庭看的极重,不管发生何事,几乎是下意思想想的就是对谢家利弊,其余都不重要。
“谢宏瞻有次同我吃酒,喝的二懵二懵突然给我跪了一下。”沈简慢慢悠悠回忆,“说什么,谢谢咱们两个,他很久没看谢宏言笑过了……”
“我们是做什么呢?”阮今朝扭头看他,“你上次见他笑是什么时候?”
沈简没好气,“佟文锦鲤死完那天,他眼泪都笑的飙出来了。”
阮今朝:……
“沈世子,您的画技很好,不知能否指教一二呢?”
一道声音传来,沈简剥着核桃皮抬眸,“我是有妻的人,姑娘别太水性杨花,若是想男人,家里不给,去小倌楼走一遭,算我沈简请你。”
那姑娘僵住,沈简吹了吹核桃肉,“我的夫人武能上马守国门,文能挥毫点社稷,目光冠绝八方,咱们都是读过书的,知道点进退。”
“离我远点,家宅平安,惹得我夫人同我红个眼置个气,那我就不管是不是同你老子叔叔同朝不同朝为官了。”
沈简抬起眸,冷得厉害,“滚吧。”
那姑娘吓得一抖,沈简已经换了个面孔,柔笑给阮今朝夹菜,“多吃些,我见你最近都瘦了。”
见姑娘走了,阮今朝扫他一眼,“红颜祸水。”
“我祸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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