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有李明薇在中间调和,说白了,这次的事情,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搞我们太麻烦了,才去搞他的!李明薇若出事,十三也废了!”
出了宫门就有人冲上来。
“谢阁老,我们家先生已过去了,让小人来此处候着您,说的让您不必出面,省的激起那头聚集的士族和寒门的矛盾。”
“孔阶去了?”谢修翰使劲喘气,连连说了几句那就好。
“我们家先生说,让您就在宫门等着,圣旨发到何处您就过去,稳住十一殿下比解决此事更重要。”
“先生说,这件事的关键不在贺博发会如何被处理,而是在十一殿下怎么解气且满意。”
谢修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他推谢和泽,“你马上去贺家,孙子你去做,要把寒门几个头子安抚住,没有推波水流平缓下来,一切好办。”
看翻身上马的谢和泽,谢修翰忙上去,压低声音,“孩子,那什么,再让你二弟三弟去把兰伯爷几个儿子堵着揍一顿,给我揍得十天半个月闹不起事那种,我就要看看,自个家闹不清了,兰家还敢来和我们搞事。”
“爹,若这事兰家没参与呢?”
谢修翰冷哼,“关我屁事,都欺负你侄儿他哥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弄死干净!”
***
城外。
寒门为首的官员已经将押送贺博发的队伍围住,贺瑾早就到场,无论如何劝说寒门臣子都不移半步,为首的而来的是御史台的赵御史。
士族的子弟也渐渐增多,多是年轻一辈,两边人马剑拔弩张大有动手之势,贺瑾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到底是稳住了局势。
人群忽而动静,囚车之中一双眸子慢慢抬起,再看清过来的人瞬间,无声吐了口气。
贺瑾见来人,急急迎上去,“孔先生。”又见跟着后面进来的兰伯爷直接冷了眼,到底忍住了口气,没给骂过去。
孔平方见着囚车之中的人,推开搀扶他的贺瑾,扭头盯着和他你追我赶而来的兰伯爷,“兰伯爷,我这位老伙计到底是襄王的启蒙夫子,案子还未水落石出,你就给他上枷带锁。”
“给他上枷带锁的可不是我,孔先生年岁大了脑子莫非也糊涂了?”兰伯爷抖这衣袖,“孔阶,你无官无职安心回你的侯府养老玩狗去吧。”
孔平方按住要维护他的贺瑾,上前半步狠狠压低了声音,“兰伯,我不给你讲大道理,就一句,若襄王过来,见他的夫子被你们折辱成这样,哼,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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