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话锋一转,“穆厉可以不当太子,他不做太子想和谢宏言做什么都可以。”
“但他不能,他是澹州捧起来皇子,程国三皇子穆厉早就死在了澹州战役中,如今的程国储君是澹州一城百姓用血肉做成的路送回的秀都。”
他顿了顿,又道:“再则,谢宏言也不会让穆厉因为自己失去储君位不做皇帝的,两个生在权势中心的人,是不会放弃权势的。”
阮今朝目光焦灼,“那、那表哥就是要跟着我们回去了对吧?”
谢宏言回到大宜了,肯定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开心,但凡穆厉不是太子,她都敢把穆厉给绑回大宜了。
“不清楚。”沈简是真的不知道。
他唏嘘地说:“反正你可爱的外祖父会如何我不知道,谢和泽可是礼部尚书,礼法教条看的比命重,要是知道这事气死还算好的,就怕没气死,穆厉她娘属于眼不见为净的德行,谢宏言这位刚正的亲爹,那就是斩立决的性子……”
沈简把钱乖乖交公,食指刮了下阮今朝的鼻尖。
“这件事有些复杂,第一、只能是谢宏言放弃一切来程国,第二、谢宏言是男子不能传宗接代,穆厉登基后势必是要弄出个孩子给皇室前朝交代的,第三、谢和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琼贵妃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问题就在第三?”阮今朝比出三个手指。
沈简点点头。
他道:“第一、第二都很好解决,第一就是要穆厉把好处给够,至于孩子,过继个穆平的养在大内做储君就好,亲弟弟的儿子血统也纯正,穆厉和谢宏言带出来的崽子不知道得能耐成什么样。”
“问题就在第三,谢宏言的这亲爹身上,谢和泽都把谢宏言的前程都规划好,入仕就把礼部给他接手,三年之内让他当上侍郎一脚踩到内阁,在给他看个寒门女做正妻,这样士族和寒门的关系就能缓和……
沈简啧啧,天知道谢宏言能耐的上天,把自己一步到位搞成了太子妃。
不管现在怎么闹的,毕竟没出秀都地皮,谢宏言就是在穆厉眼皮子下面,天知道真的启程那天会不会发生什么。
沈简看阮今朝,“穆厉现在就是让谢宏言自己选,是留下来陪着他,还是回去做大宜忠心的臣子,不过,谢宏言若是跟着我们回去了,穆厉大约真的要因他恨了一个国。”
这才是最恐怖的结果,要是穆厉真的因爱生恨起来了,大宜才是真的要遭殃。
阮今朝不知道说什么,目光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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