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更会讹钱的东西。
他好言说:“毕竟明面上你是他亲哥哥,打断骨头连着筋,刚刚他让你打,你也没把他打死,他自然有恃无恐了,他在北地,所有人都要看着司南这个少帅的面子,不敢把他真的得罪了……”
盛淬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不少,露出见鬼的神情,“我怎么感觉这小子以后得混的比我还好了,废物也有春天,废物也能躺平金尊玉贵了,这老天爷果然阴晴不定的偏心的很……”
说着,盛淬声音一收,提醒穆厉,“你娘不会让他活着的,你好之为之。”
穆厉心中已笃定当年东雀的事,十有八九是琼贵妃干的了,到也没继续说,只是问盛淬:“李锦在哪里,带我去看看他。”
“后面关押的屋子,若不见了,就是被你母妃弄走了,自己去吧。”盛淬一副万事与我无关的德行。
穆厉看他离开的背影,忽而说:“明日我让谢宏言把雀雀抱来东宫玩,你想看看她可以过来。”
盛淬不喜欢司南是真的,喜欢雀雀也是真的,他是唯一一个觉得雀雀哭着还挺悦耳的人。
盛淬摆摆手,表示我不去。
穆厉摇摇头,看走过来的金狼,冷脸说:“不要给我说这是最后一次瞒着我私自做什么,我的信任只会给你一次,今日开始你不必随时跟着我,你去负责白马的差事,让白马来跟着我。”
金狼眸光动了动,觉得玩大了,强打起来个笑容,“哥们,不至于吧……”
穆厉扭头朝着后面去,金狼叫住穆厉,指着东雀,“你这样,那这鬼东西我是可以撂挑子了?”
穆厉侧眸,便说:“撂挑子多麻烦,杀了吧,一劳永逸。”
金狼:……
他真的把东雀杀了,穆厉气过了不送他去找东雀才怪!
***
入夜,盛府隔着三条街的某处茶楼之中,穆厉推门而入,一路都想着怎么和沈简说更好,沈简心思活络,一个字没对他自个就能发现全部端倪,到时候事情被他主导,他变成被动一方就得不偿失了。
走进去,却是见着正啃着烧饼的阮今朝。
穆厉懵了,他不怕阮今朝在眼前晃,就怕突然看到阮今朝到跟前,上次联姻的对话,他这辈子都治愈不了。
阮今朝一身男装,咬着烧饼看进来的人,正襟危坐,审视进来的人,“来,你说说,把我打死你对你有什么好处,是能继承我的美貌,还是能继承我的遗产?”
穆厉看着阮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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