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去溺死,让他感受感受她的焦急,看看能不能继续说出那种话。
李玕璋不仅没有维护一个字,反而说李清渺心思歹毒,身为姐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斥责他们跪在地上的皇子公主,若是有一个人心中记挂李明薇,都能在他出事之前阻止一切。
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明泰永远不会忘记当时跪在屋子中,李玕璋一边安慰着急火攻心的淑妃,一边骂着去请太医的宫人是不是腿断了,爬都能爬到太医院的值房,指着他们这些皇子公主嘴里字眼,一个字比一个字严厉,说的李明薇若是有事,他们都要玩脱小命,还亲自抱着难受的李明薇软语耐心的哄着,最后觉得他们碍眼,让他们滚到外面去跪着。
外面正是最毒的日头,李明薇在里头治病,他们就在外头跪着,耳边都是被廷杖宫人撕心裂肺的吼声,他们全部吓得脸色苍白。
淑妃因着太过担忧李明薇,被请了出来,就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们跪着的人,对他们说,他的儿子若是没有了,今日皇子所不会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
他记不得李明薇当日是如何活下来的,只记得身边跪着的弟弟妹妹遭受不住暑气,全部倒在地上,淑妃甚至不许任何人去搀他们,一副李明薇多难受,他们必须承受百倍千倍!
他同淑妃说,他是叫人去唤了李明薇来屋子一起玩,是李明薇自己不乐意,淑妃却说,就是因为他们有意疏远李明薇,还说想着人证物证都没有,他一张嘴皮要如何说就如何说。
他气不过爬起来和淑妃争执,最后李玕璋直接出来甩了他一耳光,说他没有兄长模样,还说淑妃是他嫔妃,就是他的庶母,是长辈,让他跪着给淑妃认错……
那日后,李明薇就再也没有去过皇子所,在淑妃身边呆了一段时间过后,变成了在宣政殿和御书房游荡,由着日理万机的一国之君亲自奶他。
李明泰想着这些东西,放在膝头的手捏的越来越紧。
李玕璋这位君父心中,出来李明薇这个儿子之外,其余的子嗣都是用来制衡朝局的棋子罢了。
“父皇今日漏液让儿臣前来,想来心中都有决断了,您既然已经认定是儿臣的手笔,是儿臣背后——”
“你背后没人吗?”李玕璋低吼,而后咳嗽了起来,外面的李芳吓得询问怎么了,李玕璋说了个滚远点,盯着李明泰,“趁着现在朕能给你兜着,把你做过的,没有做过的,布局了的东西都全部交代出来,否则,朕也保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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