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不是看你家对我有用,早八百年弄死你个蠢货东西,你知道谢宏言多想弄死你吗,还来这里窜。”
几个侍卫冷不丁一嗓子齐刷刷起来,“太子!”
穆厉被吼的下意思转头,就见谢宏言正静静的望着他,边上还站在个沈简。
穆厉:???
沈简理了理衣袖,笑笑说:“我没骗大公子吧,这人啊就是容易掉以轻心,以为人走就茶凉,只不过还忘记,这茶凉是需要时间的,回来看看总是能有意外收获的,这自古背着说的话,才是走心的。”
沈简顿了顿,望着谢宏言,“大表哥瞧清楚了,你是首辅长孙又如何,你是大宜的,哪里有人家程国的首辅长孙金贵的。”
适才谢宏言的确听出了沈简的撺掇之言,只是觉得折返回来搞清楚真相才是关键,万万没想到,会给他来怎么当头一棒。
谢宏言启唇似要说什么,到底最后抿唇成线,仰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穆厉心慌,下意思开口:“瓷兰……”
留给他的就是个决绝的背影,穆厉觉得糟心,扭头去看元铭,“你能不能从我面前消失。”
“那我走?”元铭知道自己惹事了,小心翼翼就要出去,随即说:“我不要,我现在得跟着你身边,保不齐沈玉安夫妻两个要把我宰了,阮今朝怎么欺负我姐姐的你不知道,如今见天小胖都要在我姐姐院子逗留会,吓得我姐姐房门都不敢出。”
穆厉盯着他,每个字都从牙缝蹦出来,“那你把那鸟咬死得了!”
元铭摆手,“不行啊,阮今朝挺稀罕那鸟的,我之前去赶那鸟,跟着狗就来了,畜生不讲理啊,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穆厉气得头疼,“我要是那日死了,绝对是你搞的。”
元铭迷茫,“你怎么也不讲理。”
他见穆厉打来的冷冷目光,咳嗽一声,“这样,这样,我去给谢瓷兰解释,你把这里收拾干净,阮今朝那嘴比你还能跑马,你自求多福吧。”
穆厉命令侍卫,“把他给我捆了丢回元家,告诉元老,在管不住这混球,我替他清理门户。”
两个侍卫把元铭拽着,元铭大吼,“你不能重色轻友啊,穆厉,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你为你挨过骂,扛过锅,撒过钱,全天下除开我谁会为你不顾小命的,他谢宏言可以吗,他不可以,只有我元铭敢的!你居然重色轻友,你不是人,你是狗,你够的对起自个属相的!”
扯着元铭的侍卫一把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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