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是要适当疑惑。”
“你此前说给卫所拨款,给北地在加款,可你想过没有,让他们吃饱喝足,他们念的就是北地阮家,而不是京城皇室了。”
“朝堂拨下去的粮食,我都是算了层层会剥去的,到他们手中的必然是足够的,不够就两个可能。”
“第一,我们看到的北地兵,和实际的数量不对,就是屯兵了,屯兵等同于谋逆,我此前上遮父皇的眼,下帮着北地掩,不过是觉得是收服的俘虏散兵,可是迟迟没有报到中枢,是你,你如何想?”
“第二,这些粮食被阮家军内部使用了,若是二,那么我朝着稍微好的方向去,是给边塞那些小部落,这样他们有了粮食,就不会骚扰边塞安宁,也不会见血,是以小博大了,毕竟北地每年最难熬的就是冬季,若朝着坏的地方想,就是倒卖粮食了,你跟着我怎么久,大宜律怎么处置的,你应该知道。”
李明启摇头,指尖捏紧,“不会的,阮今朝……”
李明薇笑了,“阮今朝只是女流之辈,她不能摄政过多,司南只是少帅,军中最重要的权柄他根本不会去动,他知道分寸。”
窗外的风吹动二人衣袍。
李明薇对着弟弟说:“阮今朝跟着孔平方几年,说白了,阮贤的目的,就是把她嫁到京城做准备,你喜欢把事情朝着最坏的想,我喜欢朝着最恶劣腌臜的地方想,阮今朝那张脸,权贵之家不把用处发挥到最大,你觉得可能吗?”
李明启摇头,“不会的!”
“李明启!”李明薇看李明启眼睛,“不管你信不信,这天底下,除开我没人会对你巴心巴肝,只有我万事会以你的安全和心情为先,除开我,没有第二个人敢说这句话,父皇和你母妃都不配。”
李明启一瞬间以为自己耳聋了。
李明薇接着说:“军权是皇权赋予的,北地的军权父皇这里压着,压是治标不治本的,你若还和和气气任凭阮家在你头上跳,你以后就是个提线木偶。”
“我们才是兄弟,我们才流着一样的血,我才是陪着你长大的人。”李明薇声音有些大,捧着李明启脸颊,“阿启,北地不对劲,听明白了吗。”
“北地到底怎么了?”李明启说,“你告诉我。”
“我说得清,我还需要跟着你来。”李明薇叹了口气,朝着窗户边走过去,摁了摁鼻梁,“雍州漕运这里,给北地送了不少东西过去,我要知道……”
李明薇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知李明启两难,北地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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