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不对,我算皇亲国戚,算来也能和王爷同行。”沈简背着手握住伞看李明薇,“今朝艰难至今,才算能暂时喘|息,我既是她的夫君,也是他的同盟,因此,日后可能发生的祸事,我不想让她入局。”
李明薇偏过头,眼底浮出审视,“世子爷有话直说。”
沈简笑了一声,才说:“可我在等王爷开口,否则微臣如何顺水推舟说其他的,不若,王爷先配合的把微臣要的话暂且说出口,咱们装模作样的,先把话说完?”
沈简见李明薇无动于衷,摇摇头,“那微臣姑且猜猜王爷之心。”
“王爷比微臣明白,您已无缘帝位,您是陛下放在心坎间的福运之子,陛下其实一直都想让你承袭帝位,你星运加身,又泡在朝堂至今,比谁都清楚明白朝堂如何转动,君臣之间如何相处为宜,前朝后宫如何平稳,皇室亲眷如何晓以大义亦或者给出利益,让其鞍前马后。”
“只可惜,其一,您心太软了。”
李明薇讽刺道:“需要本王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吗?”
沈简无所谓说:“杀我无用,我本是早死的鬼,只是心中不满活着所遇,从阎罗殿爬回来恶魂罢了。”
沈简顿了顿,又说:“殿下从政二十二载有余,从未滥杀无辜一人,有些人
甚至是陛下想动,您却保全下来的。”
李明薇扬首,“杀人能解决问题的时候,是在安邦定国时,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如今大宜海晏河清百姓都有热饭暖衣,当以法治国,律法或有不公,便是公道人心,公平正义取得平衡,国本则安,下头则宁。”
沈简一个劲的点头,极其认可李明薇的道,“所以陛下已看清您的路,给了您亲王的优渥身份,因此,王爷只许在您自己的位置好生行权办事即可。”
“微臣隐隐记得,每次王爷同微臣说话时,都在池边喂鱼,您算是喂鱼人之一,我为池中鱼之一,可果腹的吃食只有一指多,王爷只管活着,而微臣却怕朝不保夕,只能争抢不断。”
“王爷心软不肯杀人,因此上了那位置,久而久之也会被人掣肘,即便忽而杀一窝,在微臣们看来,也是出个气,不足为惧,您的父皇给您的机会、时间是皇子之中最大,最多的,可您没有一次,给您的父皇叫出满意的结果,因此……”
李明薇讨厌这个话头,“别人本王的确不想动,本王都能压制的住,世子爷却是除外,近些日子,本王想要诛杀世子之心,越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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