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一样,那便是十全十美了。”
谢宏言:“……”
沈简失笑,知道谢宏言是要骂人了,自嘲的笑起来,“自是不可能,咱们陛下最心疼的就是李星弦,他只要心甘情愿在十三身边站在,赢面就占了一半,另外一半,谢家和兰家背后的势力平分。”
他又道:“周筌若嫁给十三成功——”
“绝无这种可能,不必想了,我活着就不可能。”谢宏言斩钉截铁的说:“多的不说了,你们要做什么只管去做,烂摊子我来收,不要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只是一点,造反谋逆不可。”
“这个我可控制不住。”沈简现在完全不敢想阮今朝、李明启惹急眼了能做什么,:“你得去给你表妹说,你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才是军权大家。”
他打不过阮今朝,也骂不过李明启,真的不是他纵容二人,而是,他都不配在他们两个闹事的时候,说上一句阻止的话。
谢宏言再说:“冬猎可有打算?”
“没有,让我歇歇,我今年不搞事,我就想好好歇息。”沈简说:“陛下还康健着,此前虽大病着,就算伤着根本了,好生调理便是,所以我们多的是时间,我要把周闻背后的人找出来,一刀一刀剐了。”
谢宏言想着穆厉的话,下意思吞咽了下喉。
“你知道?”沈简察觉到谢宏言面部的细微变化,立刻紧声问,“是穆厉?还是程国人?还是说,是不停穆厉话的程国人?”
谢宏言被沈简三问弄得怔住了下,随即说:“有些猜测,不信谣不传谣,你等我去查查。”
“查什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直接上刀,怎么,你也是窝里横的?对着自己人喊打喊杀,去了外头就是个怂蛋了?”沈简毫不客气,“只要这人死了,就算还有别的人在来,我也不怕了。”
“还急躁了?”谢宏言说,“周闻是个硬骨头,他能走到前面来,就是有本事的。”
“我都怀疑周闻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了。”沈简起身,“不然看上周闻什么了?”
谢宏言就说:“不是。”
“你又知道了?”沈简看他。
谢宏言说:“你算年纪,李锦独宠十年,这十年间,只有十三出来了,若是陛下敢乱来,李锦都带着那星星跑路了。”
谢宏言说:“你现在要做什么放手去做,其余的我来,北地的军费不对,阮贤离开之前,你既然冬猎什么都不做,最好把这件事当做当务之急来做,李家皇室给我们的耐心是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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