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确是个好品性的姑娘,在这里受苦受难给你带着孩子,从来都不会多问你一句,我半年来看一次,她绝口不提名分的事,只是让我不要因为你与她的之间的事,太过和你置气了。”
沈简背着手,说:“许你去看看,去吧,只是看了——”
沈安转过身,大步朝着反向走,沈简僵住了下,不知道沈安在抽什么疯,就见沈安抬手摸着脸。
沈简摇摇头轻轻笑,不再管大步离开的沈安,回眸看着哄逗着儿子的秦蕴之。
当初为了眼前的权势利益,秦蕴之是被无端牺牲的,原本这种事情就是男女两家都有份的,偏偏世道都让女子来承担。
秦家老太太后面还送了切结书来,说的秦蕴之后以后生老病死富贵荣华,都是和秦家毫无干系,大约也是心疼这个小孙女罢了,想要她想办法,让安阳侯府给秦蕴之一个名分。
只是,到底是秦家的嫡出姑娘,是绝对不可能为妾的,否则这日后两家,铁定是要见面就起无端争执的。
沈简静静的望着远处拉着和哥儿,嘴里念着诗经的秦蕴之。
回到马车上,沈简就见已经喝干净的汤药碗,正板着脸乖乖坐着,邪门了,沈简一窝,除开他脸上都有两坨肉。
他坐下沈安旁边,和他好好说:“好好养好甚至,考不中进士,我就把你捏死,你好歹一甲及第让我出门好生炫耀炫耀。”
沈安甚至一偏,脑袋一埋,藏到沈简肩
后,低低叫沈简,“哥……”
沈简听着这声带着些撒娇的哥,久违露出笑意,沈安小声说:“我记得的,我记得,是你记错了,是姨娘抓着我的手,我拧不过他,才砸出去的……”
沈简嗯了一声,沈安声音全是啜泣,“我不想的,我一点都不想的,我全都记得。”
沈简愣住了小会儿,反应过来沈安嘴里话的意思,冷笑了一声,而后说:“你给我滚,还是我冤枉你了?”
沈安小声小气,替自己证明清白,“就是,就是冤枉我了,冤枉了我好多年。”
沈简当即就骂他,“你别给我嘴硬。”
沈安开始告状,小声说:妹老打我,就是你让他欺负我,二姐姐把我当小厮吆喝,也是你默许的,三姐姐老骂我,也是你喜闻乐见的,你不好,所以也要我不好,我明明是府邸最听话的。”
沈简发自内心说:“你有时候,也好好想想,你那张嘴,多让人讨厌,你那张嘴,以后去督察院谋划个差事,必然能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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