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婉回头看阮贤,“我才是你的妻子!”
“所以别逼我休了你。”阮贤看她,
“你若在给我搞出任何一点让今朝烦心的事,我绝对亲自把你丢回谢家,对,你不是想要呆在京城看循哥儿吗,我把你休了,你就能在京城了,对,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两难自解的法子呢?”
谢婉:“你敢!”
阮贤说:“我的性子你很清楚,越逼越来事,你今日敢和今朝唱反调,我定然如你所愿,我看适才孔平方的话你全然没听进去,皇室连着谢柔的儿子都想夺走,就是忌惮你们谢家权倾朝野,就是害怕李明启亲近外家,如今李明启不过是正常和谢家往来,落在皇室眼中,都已经是非常不悦了,你还想把循哥带会北地,给他谋划他命中不带的东西?你真是谢家的好闺女,非要把谢家弄死不可!”
阮贤声音越发冷,“谢婉,你最后给我好之为之,眼下孩子们都好了,我是不怕和你彻底撕破脸的。”他顿了顿,“我手握北地军权,北地十郡都是我的掌心物,司南史家冤案大白于天,今朝找到好归宿,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以前顺着你,无非就是忌惮你嫌弃今朝是姑娘不好好教导,恐你把司南真实身份抖落出去,你觉得,我现在还是当初那个任凭你宰的阮贤吗!你跟前的,如今是大宜的镇国侯!”
“现在,给我起来,回去好生换个衣裳,把循哥儿抱去给今朝。”阮贤眸光蹦出冷意,“否则,我会亲自杀了那孩子。”
前厅之中,阮今朝被孔平方夸赞瘦了,脸上带着喜悦的笑意,双手捧着脸,“还是先生眼睛最好,我这张脸,群花之中独一秀!”
孔平方被她逗笑,“玉安呢?”
“瞧瞧,快瞧瞧,白眼狼的孔先生,都是学生厚此薄彼,心中只有那沈玉安!”阮今朝抱着手说:“和小安在后面呢,估计是两兄弟谈心了,八成又要被小安气得魂魄出脑。”
孔平方说:“玉安对着弟妹都是宠溺过度,因此一个个天地不怕的,再则安阳侯府怎么大的招牌,京城真的敢来惹的又有几个了,你且过来坐着,我问你点东西。”
“先生问。”阮今朝乖乖落座旁边。
孔平说:“冬猎时,陛下是提携三皇子多些,还是十三多些?”
阮今朝抓着橘子慢慢剥着,“你病了?自然是偏心眼那襄王了,走哪里揣到哪里的。”
“襄王无依无靠只有陛下这个靠山,陛下怎么能不多心疼些。”孔平方把自个剥好的橘子递过去,“快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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