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是布局人,你们皆是我的棋子,我的方圆之中,行什么谋,用什么计,都看我的意思。”
沈简被阮今朝一番惊骇言论吓得倒吸冷气,“阮今朝,这种时候是让你随便口出狂言的时候?”
阮今朝说:“就是这种时候,才是我来说话的时候,你们都太没用了,我是战场历练过的,尔虞我诈阴谋阳谋都挨过,不是我不会用你们的方式玩,而是你们玩的太没意思了,我看不起,”
沈简冷了脸:“昨夜李明启所做,你父亲作为,眼下京城恐怕都开始势力拧成绳子,准备先把你们都拉下来拧死,你当陛下真的是病了,那是再看保全你们,给你们机会!真的是把你们表姐弟能耐惨烈了!”
阮今朝嗯嗯两声,“对,你说的可能都是对的,所以,陛下昨夜为何不改口呢?”
沈简:“陛下——”
阮今朝直接摆手打断沈简,“我不听”
沈简哽住。
阮今朝目光望着边上被沈简踢的四散的圆凳,什么遭烂脾气都用来对着自己人横,倘若昨日那处这等气焰来,会能让李明启孤独无依成那样?
她走了,便是想看看,沈简、李明薇究竟会不会护着李明启,还真是不试试不知道,一试试她在外头看着听着都心寒骨冷。
倘若昨夜谢宏言去了,怕是真的能做出指着李玕璋鼻尖骂的事!
阮今朝切齿愤愤,“是,陛下他有他的想法,偏偏从我入京开始,我们这位把喜爱,每一次事关皇室内部的决策,牺牲的都是十三的利益,若是风水轮流转,挨个皇子都轮流受委屈,那也算是一碗水端平了,可凭什么,次次都是十三呢?这又是什么道理呢?是不是太欺负好孩子了?”
沈简忍无可忍,低吼起来:“这又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不清楚,你不明白吗?”
“十三外戚足够推翻皇室,这一点陛下能够不忌惮不惶恐吗?他打压十三次次起来的气焰,不也是在保护十三吗?天底下那个父子不疼惜儿子的,皇室之中的儿子,是能和外面普通人家儿子比的吗,稍微对谁好点,立刻就要谋权的臣子巴结上去!”
“十三即便如今,还是不大会使用权利这把利刃,次次不是伤着自己,就是误伤自己人一二,阮今朝,我就问你一句话,十三如今能够彻底控制住谢家吗,你们阮家是把全家性命都交付给了他吗?”
沈简见阮今朝启唇,恶狠狠的打断过去,“没有,你们没有一个人,选择了真正的相信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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