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启也上去,拉着兰嫔另一只胳膊,把她朝里头搀扶,“对,娘娘不然进去喝杯热茶,天寒地冻的你走过来肯定也冻着了,走吧,走吧,对对对,刚刚是明启冒犯了,走走走,进去给您端茶赔罪成不成?”
兰嫔被两个人一拉,那一点的质疑顷刻烟消云散,抬手一挥,连连退后了两步,而后深深的看了表姐弟两个人。
她冷冷说:“别给我东拉十八扯,纵容外戚干权,李明启,你好大的胆子,你们的清者自清还真的贻笑大方,李明启,你做了什么老天爷都看得见。”
阮今朝摆明了就是来给李明启做靠山的!
阮今朝也笑着回击,步笑百步,真的以为你们兰家暗地的动作陛下不知道吗?早八百年我都知道你的娘家在老巢屯兵了!”
阮今朝故意拔高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大声,“我北地本来就是奉旨养兵,那是货真价实皇室允许存在的兵权,你们兰家呢?在前朝就恨不得搞死陛下,眼下还暗戳戳的屯兵又要搞陛下的江山,你们还是个东西吗!你们不是,你们非人哉!”
兰嫔脸色一冽,阮今朝叉腰呸了一声,厌弃极了,“滚吧,我不是讲理的人,你若再闹我表弟一下,我今日给你好好看看我精湛的刀法,把你片的每一片人肉都能透光。”
兰嫔气势汹汹的来,怒火中烧的退去。
阮今朝吐了口气,转着朝着宣政殿里面走,问跟着的李明启,“陛下到底怎么搞的?”
昨夜分开过后,她让李明启去和李玕璋好好谈谈,看看内里到底是不是在护李明泰那个蠢货,还是要先废后立真实储君人选,就是要借着拔出兰家废黜储君,这样一来,李明泰就不必被野心勃勃的外家连累,到底也是能当个逍遥的王爷。
结果她才出成安郡王府,李明启的人就来说,陛下吐血昏过去了。
阮今朝干脆说:“上次你就把你父皇气得吐血了一次,这次……到底是什么缘故吗,这种节骨眼,你觉得这个事情还能瞒得住?”
李明启说:“父皇就是中毒了,顾喜此前说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谁知道昨个又是一气就自个吐血了,我都还没闹,就正常说了几句讲道理的话吗,他就吐血了……”
“顾喜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她说恐怕事情不简单,现在还在一一查验父亲昨夜的吃食。”
阮今朝侧眸,思索片刻,“所以你的意思是,就是在你和李明薇都不在的时候,你父皇可能又被谁下了毒手,那这种时候,还需要我来教导你去怀疑谁,审问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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