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苟活道最后……”
“贺瑾的父亲,最爱说明哲保身方是上策,你的夫子也是贺家人,所以肯定教过你这个道理,什么都不要管,当一个看客。”
李明薇阮今朝不对劲的话吓着,“你别胡来!”
阮今朝深吸口气,背着手,拉出个笑,却比哭还刺痛人心。
“李星弦,你要好好活下去,一定不要多管闲事,我,我若是知道姨母还是跪了,我肯定不努力和你做朋友……”
“放心,不胡来。”阮今朝摆摆手,“我回去了,我夫君还在家里等我。”
她上辈子还不够胡来吗,最后不也死的渣渣都不剩下了吗。
李明薇看吓得捂嘴的程然驰,“去送她,务必交到沈简手上!”
程然驰哦了一声急急跑上去,跑了两步,又掉转头去夺王恐手中的伞。
“弟妹,今朝!”程然驰说:“打伞,会着凉的。”
阮今朝仰头,摆手拒绝头上微乎其微的庇佑,她已经被淋的身心透寒,“不必,我身子骨好的很,就算是响雷下来了,我也扛得住。”
她看程然驰,“遮好你自己才对。”
她一步步朝着黑漆漆的宫道走。
五年。
还是回到了最开始了。
“弟妹!”程然驰跟着追。
阮今朝什么都听不见,一步步艰难朝着外面走。
“我说了,我不打。”阮今朝侧眸看程然驰。
程然驰说:“这把伞看似我抢来,实则是对方也觉得你是最需要的,今朝,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最不该淋雨的人。”
阮今朝眼泪又要落下。
“亏得沈简今日没有来,不然瞧着你留金豆子,非得心痛的救都救不回来。”程然驰将伞落到她头顶,“你很厉害,衬的周围都是无用废物,一群废物也有半个你的能耐吧,我废物,可我会下毒啊!”
阮今朝说:“你这安慰我笑不出来,回去守着你的顾喜吧。”
程然驰说:“她睡着了我献殷勤做什么,她也看不见,还不如把你送回去,让沈简记个我的好。”
阮今朝扭头看他,程然驰说:“好了,实话是司南离京之前,来大内找过我,求我不论何时,只要你出事,一定要把你全须全尾放到沈简手里去。”
“司南?”
程然驰啊了一声,“你哥突然就给我跪了一下,我那是一点没犹豫,一个头就给他还回去了,我还以为他杀人,是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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