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是旁的人,若是会伤害到我在意之人的事,我不能不管。」
孔平方起身,伸懒腰,「好了,我困了,回去吧,对了,今日有钱也在宫里,不小心窜到紫福殿把襄王的鱼给抛了,没刨死,估计襄王后面要找你赔钱,紫福殿的锦鲤都是最贵的,襄王就是怕移了窝,就活不了了。」
沈简说:「哪里有什么活不了了,不过就是要告诉其他人,他李明薇没有死,谁都别想住到紫福殿,那地方,和东宫有什么区别,恃宠而骄的东西,一边说着自个是被利用的皇子,一边心中也清楚,自个在皇室的高度!」
孔平方说:「你怎么如今对着襄王的怨念大成了这般模样呢,人家也没有惹你不是,噢,你莫不是在想,要不是你跑的快,今朝都成襄王府了,今朝那是气你的,皇室真的把他指婚给襄王,她能把襄王弄死。」
沈简说:「你别扰话头,是不是问你立谁做太子,你不说,就是因为,你也没给陛下确切的意见,你后面是不是还要入宫,在商议这件事?」
孔平方眸子转了转,咳嗽着朝着里面走,「果然是人老了,这东西就是越发的困顿了。」
沈简说:「你是害怕我知道,要你在陛下跟前说十三的话,我又不是蠢货,这种时候,越是去给那个皇子说话,越是死,还是买一送一,死一个皇子搭上一个我,自然是要么不说,要么每一个皇子褒贬都说。」
「我没说。」孔平方说:「陛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里话外到底是每一个皇子的情况都告诉了我。」
「每一个?」沈简找到重点。
孔平方嗯了一声,「说完了,的确是问我,那个更加合适和穆厉玩。」
沈简听着这话,倒是笑的,果真是做了龙庭的人,问储君都问的怎么发人深省,大宜龙庭只要是李家皇子,谁上去都可以,不管是否争气,反正还有朝堂这套班子给扶持着的,慢慢的就能自个做皇帝了,可是要问谁能和穆厉玩,那就是问到了重中之重上。
沈简看孔平方,「夫子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孔平方斜睨了沈简一眼,「除开说襄王我还能说谁,谁不知道襄王和穆厉的关系是最好的。」
沈简说:「我们回来时,穆厉有写信站十三为储君的。」他不偏心是假的,怎么都是要给李明启多争取一下机会的,「十三只是面上看着要对穆厉喊打喊杀,其实是害怕自个不够他那般能耐罢了。」
孔平方说:「陛下现在很动摇,他心中其实应该早就有了最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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