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会发生,他不反驳,便是坐实这些事。
见他沉默了,阮今朝心中有数这些事暂时都不会出现,「还是说,你是要来说我的,因着我的母亲进宫了。」
「你母亲和柔妃,和我关系不大。」李明薇被夫妻二人目光审视的不自在,别过头去看李明启怎么还没来,多半又去玩狗了,一条狗就把这狗东西看清楚了。
阮今朝手指头挠了挠耳边:「你熟读律法,自然知道忤逆尊长我的下场是什么,我这娘,惹急了真的去官府搞我,我可怎么办?」
李明薇蹙眉,沈简解释:「今朝的意思是,王爷愿意徇私枉法,她就能回去好好以下犯上管教我哪位无法无天的丈母娘。」
李明薇一个字结束对话。
「滚。」
阮今朝诶了一声,「咱们是来商讨事情的,你这个态度我们很难办。」
沈简掉头附和:「有道理,这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你更狠心,都不告诉马儿怎么跑。」
李明薇觉得这话不对劲。
阮今朝磕着瓜子解释:「咱们这头,现在都听你安排调遣,你好歹得说明路怎么走对不对?」
李明薇坚定不移,「你们是要我什么话。」
「什么话都不用了。」沈霁声音传来。
三人回头,沈霁捏着手中的东西进来,「出事了,程国在点兵。」
沈简看沈霁,「什么意思?」
李明薇抬手去夺沈霁手中的信纸,结果阮今朝比他更快一步。
沈霁解释说:「在程国内部的探子,曾经你二叔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安阳侯府在程国秀都放了人进去的,现在这个棋子拼死传了信函回来,仔细的没有,只是说在点兵,说的程帝的遗诏上有什么,收服河山者登基,这什么意思?」
阮今朝看完信函,气得直接撕碎,「这个狗程帝,我呸,当初我就该直接把他砍死,穆厉可是他亲儿子,给他太子位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做事吗,现在居然说什么收服河山者,那程国是不要帝王了?还是说太子观政?还是说太子出去打仗,留着大臣,还是皇子继续稳固山河的?这没点大病的人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沈简起身冷了脸,「父亲还知道什么,怎么会说传信的人死了?」
沈霁说:「这个机密,恐怕我们是第一知道的人,现在,现在怎么办?」
李明薇抬手让所有人都彻底闭嘴下来,「收服哪里的河山?」
阮今朝眸光一抖,「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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